流浪的记忆还没完全遗忘。
它肯定怕极了再被抛弃。
如同伤口,愈合需要过程,养好了仍会留疤。
黄慕松清楚,自己能做的事情,只有尽可能在以后的生活中给哆啰提供更多的快乐。
唯有快乐会压得住痛苦回忆!
暗暗想着这些,
他抚摸哆啰的脑袋,
以无声的动作安慰幼小单纯的心灵。
“放心吧。”
“我会永远养着你的……”
黄慕松用最诚挚的安慰消除着小家伙心中的忧虑种子。
哆啰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咕噜咕噜呢喃声。
很快,兴许是食困,它在黄慕松的怀里打个哈欠睡着了。
闭眼之前,哆啰抓紧衣襟,生怕睡觉期间被抛弃。
而黄慕松则是忽然发现一处奇怪的点...
咋回事?
哆啰的背部竟有不起眼的红痕!
红痕不明显,没出血,所以见不到结痂的伤。
根据小时候被父母教育的经验,黄慕松认出来了,这属于柳条鞭笞的痕迹。
是谁用柳条抽打哆啰的?
昨天没有出门……
早几日待在一块……
唯一可能是星期四!
黄慕松断定哆啰是在周四下午捡瓶子时被打的。
想到小家伙被欺负,
遭受柳条抽打的哆啰缩成团吓得发抖...
自行脑补的画面令黄慕松一下子面红耳赤!
他红温了。
没有立刻把哆啰叫醒询问,黄慕松认为:它兴许怕惹麻烦,不会说出是被谁鞭笞。
过两天,找机会再询问,就能知道了。
有仇必须报!
黄慕松决定替哆啰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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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黄慕松一大早带着哆啰来到了公司的果园。
写字楼是公司总部,果园才是根本,盈利全要仰仗卖出去的水果。
作为新签约的业务代理员,
试用期的黄慕松分配到一片面积不大的橘树田。
众所周知,橘子是秋冬季作物,每年的11月到次年的2月成熟。
如今是5月份,树上根本没结橘子,连青皮的酸橘都还没长成型呢。
以橘子作为代理项目,
李莹和李萌刚知晓此事时,
姐妹俩都觉得黄慕松是疯掉了。
且不论他能否找到经销渠道并签署合同,
即便渠道找到了,没橘子供应,又该咋赚到钱啊!
难不成,这家伙打算耗着,硬拖到冬季再卖出橘子吗?
对于质疑,
黄慕松未曾解答,
他带着哆啰和吼吼鲸洒水壶来到大棚果田。
果田中的橘子树生长得非常不错。
趁周围没人,
黄慕松开始让哆啰帮忙,挨着个给橘子树浇水。
浇水活儿不累,哆啰愿意干。
站一旁的黄慕松本人也没闲着!掏出笔记本,他根据公司提供的作物培育数据,计算这批橘子的成熟期。
因为吼吼鲸洒水壶的单日使用次数有限,
这将导致不同橘子树的提前成熟日期会有所差别!
做笔录,以免疏漏了,导致不必要的损失。
哆啰不懂生意方面的细节,它只知道,自己是在给哦润吉树浇水。
浇过水的哦润吉树,会结出橙彤彤的哦润吉。一大片田,多到数不过来的哦润吉树,以后会有吃不完的哦润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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