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帮下官说话,咱们就可以顺势做些文章,让定国公和安国公百口莫辩,或许慢慢就能.”
听到这儿齐王彻底明白了两个手下的话,缓缓点头,看着魏奇山,“你们说的本王自是知晓,只是怕你觉得寒了心啊!”
魏奇山微笑道:“此乃下官主动提及,殿下言重了。”
“那好吧,此事独孤先生去安排,明日朝会,咱们见个真章。”
夜色如慈母,安抚着世间人安睡之后,悄然离开。
等到天光亮起,众人便陆续从短暂的安稳之中醒来,忙碌起各自的“碎银几两”。
宫城前的广场上,已经站着不少的官员。
品级低的官员来得早些,站得靠边些,品级高些的,来得晚些,站得居中些。
权力从来就是这样,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乱中,偏偏又井然有序,这份井然而森严的秩序又给了身处其中的人无尽的欲望和动力。
他们向上走的每一步,都意味着可以晚来一会儿的松弛,意味着可以靠近中间几步的光芒,更意味着上面的屁股更少,下面的笑脸更多。
而在这些人群中,自老太师和老军神不问世事之后,政事堂的五位相公,自然是站在最顶端的。
当五顶轿子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先后在广场边缘停下,满场侧目,齐齐致意。
这是属于朝堂巅峰的荣耀。
但今日参加朝会的人中,他们却不是最尊贵的。
真正的尊崇,属于在他们到后,前后脚抵达的两辆马车,和车上的人。
穿着打扮一丝不苟地楚王缓缓走下了马车,而齐王也直接从马车上蹦了下来。
楚王看着眼前这个弟弟,神色很是复杂。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每次见面,他都痛并快乐着。
他的快乐是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弟弟不得不如此刻这般,朝自己恭恭敬敬地行礼,喊上一声【见过楚王兄】。
至于痛苦
在捏着鼻子行了一礼之后,齐王笑了笑,“楚王兄,你说这都中秋了,天怎么还这么热啊?”
说着齐王便扯了扯衣领。
楚王嘴角一抽,袖中的手悄然握紧,扭头离开。
齐王嘿嘿一笑,感觉找回了场子,迈步朝前。
而随着他俩的到来,几乎是立刻,殿前广场的人影们便分成了三块。
一块聚在楚王身边,一块聚在齐王身边,一块则围绕着几位国公爷和政事堂某位相公聚拢在一起。
但若是有心人从空中俯瞰,就会发现,在这三块之外,那些零零散散未曾抱团的人,加起来,却并不比任何一块少,甚至还要多得多。
随着宫门缓缓打开,众人在楚王和齐王的带领下鱼贯而入,大梁朝的又一场大朝会开始了。
排班、鸣鞭、行礼这些仪制上的事情不必多说,随着童瑞的一声高呼,奏事开始。
因为有政事堂的存在,也因为大事开小会的政治传统,朝会并不会真的拿来集中讨论什么军国大事,而是渐渐成了一种仪式化的象征。
政事堂将几件已经定好的事情拿出来汇报了一通,天德帝给相关的官员安排下去任务,在不少人眼中,这似乎又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朝会。
直到一道站在队伍末端的身影闪身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不由侧目,瞧见是御史也释然了,如今大家都讲规矩,除了御史,也基本没谁会不递折子就直接在朝堂上奏本的。
“陛下,臣弹劾定国公、安国公,御下不严,纵奴行凶,胡作非为,巧取豪夺!其管家,在城中强索金玉阁,占为己有!如此行径,有违律法,愧对君恩!”
这话一出,几乎整个朝堂所有人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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