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恐美人之迟暮】,在这上面衍生,但这个破题思路,对在场这些年轻人而言太难,写不出佳作。”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心头也在琢磨着要是自己处在场中那几位的情况下,应该以什么思路来应对。
比起这些人,纯粹的看客们就要轻松得多了。
“你们说谁会赢?”
“这还不简单,我觉得不是聂锋寒就是李仁孝!”
“啊?”
“虽然他们是外邦人,但咱也要就事论事,文会就谈文采,就凭他们横扫中京城的本事,谁能比得过。”
“你这人嘴上念着公正,实则屁股很歪啊!照你这说法,不应该是齐政吗?他把聂锋寒和李仁孝都赢了啊!”
“可不是么!不论是之前的【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还是方才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哪个不是绝世佳作?”
“你们莫急,听我狡辩哦不,解释。关键是齐政年纪小啊!看他那样子不过十六七岁,他凭什么写得了这么深邃的诗啊!”
而这,也是凌岳和卫王两个“粗鄙武夫”的担忧。
齐政固然文采出众,诗才无双,但他终究太年轻了,写得了这么深邃的诗吗?
周坚虽然不是武夫,但粗鄙程度比起卫王和凌岳也不遑多让。
不过,他比二人好的地方在于,他对他的政哥儿,拥有着近乎无穷的信心。
他看着齐政,在心头暗自喊道:政哥儿,我相信你!
此刻的齐政,也在思量着。
要拿出一首怎样的诗句来才切题。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不错;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也很好;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也尚可;
但这些都是已有的诗句,没法用。
他能用的,只有宋及以后的诗句。
而且,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角度去破题呢?
他微闭着眼睛,正思索着,耳畔便响起了聂锋寒清冷的声音。
“学生交卷。”
几乎是同时,李仁孝温和的声音也同样响起。
“学生交卷。”
四周瞬起惊呼。
果然这两个外邦人实力还是厉害啊。
明山先生亲自上前收下二人的答卷,先交由一旁的小吏誊抄出来,而后将原稿交给了孟夫子。
这一次,他却暂时并未张贴二人的答案。
因为上一关的讨论中,有人提及了抄袭的问题,故而在请示天德帝和孟夫子之后,紧急修改了规则,待众人都交上作品之后,再一并公布,免得剽窃诗意或者字句,对先交卷之人不公平。
聂锋寒和李仁孝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致意的同时,眼中也升腾着几分战意。
第一关算是马失前蹄,这一关,他们势在必得。
紧接着,黎思源、苏牧、王范等人也都交上了自己的答案。
整个场中,竟然只有齐政一个人还没作答。
而作答的时间,已经在悄然中流逝了一大半。
一道道目光都看向齐政,或担忧,或幸灾乐祸,或皱眉不接,但核心的念头都是一样:
难不成,这位自打来到场中,便风头出尽的才子,要在这一关,现原形了吗?
天德帝看了一眼闭目盘坐的齐政,又看了一眼一旁丝毫不担心的孟夫子,目光又瞥了瞥自己那几个不省心的儿子,轻轻一笑。
看台上,看着闭目盘坐的齐政,周坚急得直跺脚,他看了看皇帝的所在,深吸一口气,终于豁出去了,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政哥儿,别睡了!”
明山先生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