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带着护卫在定海登船出海。后来在齐政前往舟山之时,才与齐政汇合。”
“同时,我们的人设法查到了他们的船,虽然他们装作做生意的,并且给了很大一笔封口费,但咱们的人出马,船老大和水手还是吐露了实情,他们的确是前往双屿岛的。”
“贺间带着护卫,租船前往了双屿岛,贺间登岛,停留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才离开。”
“由此基本可以确认,他们的确是前去拉拢许东了。”
听了幕僚的话,越王拿着信纸细细看完,站起身来,做出最终决定,“你们按照方才的方略,制定具体措施吧,弄好之后,交给本王审阅,尽快!”
众幕僚拱手,“遵命!”
越王迈步离开,在檐牙高啄,富丽堂皇的王府中,七弯八绕,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密室。
命令心腹把守门外,严禁任何人入内,他推门走了进去。
他拉开一个抽屉,随着抽屉之中一个机关的扭动,一扇暗门,被缓缓打开。
一阵略显陈腐的味道从里面传出,但自小便在人世间最顶级的环境中养尊处优的越王爷,对此并没有半分嫌弃。
在稍等了片刻之后,更是带着一种近乎于迫切的脚步,走了进去。
如果有人知道越王有这么一间密室,他们可能会想象,这儿是不是堆着世间最罕见的珍宝,或是有着最珍贵的古玩,又或者是世间最极致妖冶的美人被他金屋藏娇于此。
但事实是,这间密室里,陈设简单得甚至有些简陋。
放眼望去,只一桌一椅。
可当目光转向那椅子正对着的那一面墙时,那墙上,似密密麻麻地画着什么。
等越王亲自将蜡烛点燃,烛光照耀之下,竟赫然是一幅铺满了整张墙壁的硕大地图。
涵盖了大梁、北渊、西凉三国的地图上,插着许许多多的旗子,其中大半都集中在江南。
那昏暗里密密麻麻的阴影,也正是它们在黑暗中的样子。
越王走到椅子旁,细细地擦拭过灰尘,安静地坐下,目光痴迷地望向了墙壁。
山河湖海,在他的眼底滑过;
金戈铁马,在他的眼中奔腾;
黎庶万民,在他的面前匍匐;
他不追求一切俗世的富贵,既因为他已经有了,更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完成了心中夙愿,那些东西,都会唾手可得。
而他如果没有完成他的夙愿,那些东西,又都将如梦幻泡影。
在这片小小空间之中无声跳跃的,不仅有着烛火,还有着他的野心。
那些小旗,如今大部都还集中在江南,未曾铺满整个天下。
而在江南,旗子不仅插在了陆地,也插在了海面上。
他有把握,在自己起事之后,二十余年积淀一朝勃发,整个江南迅速响应,或者自己能够火速拿下整个江南。
同时,随着这几次的成功走私,与两淮盐商的勾连也愈发深了。
共同参与了这种九族都脑袋不保的大事,两淮盐商们自然也逃不掉自己的网罗,那么两淮,也就等同于收入囊中了。
商人对官府自然是谈不上统治的,但却能够与管理官府的官员,进行一些【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谈判”。
那些官员们这些年里吃过享受过的美好与惬意,都将化作被扯向自己这边的筹码。
官府,终究也是有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的,当控制了最核心的那几个人,自然也就很大希望能控制住当地的官府。
这一点,江南商会能做到,两淮盐商总会也同样能做到。
如果顺利,江南和两淮到手,自己便算是站稳了第一步。
届时北渊、西凉齐齐动手,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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