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贺间一愣,惊喜道:“侯爷有法子破解此局面?”
齐政微微一笑,“将计就计而已。杭州卫本官都清洗一遍了,没道理留着杭州府这一潭污水不管吧?在拿下越王之前,咱们正好先拿杭州府练练手!”
看着齐政的笑容,贺间有些怀疑。
他是不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但想到齐政的那些战绩,他那质疑的话又有些问不出口。
而他的脑海里,却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他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显然是真相信我的吧?
双屿岛的事情,应该就是真事儿吧?
他这般自我安慰着,跟着齐政的脚步,朝外走去。
杭州城,费家。
费老爷明明是坐在自家的房间中,坐在自己最熟悉的位置上,却有些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的不安。
只因为,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江南商会的会长。
更因为,在之前被逼着去投靠齐政,以身为饵给齐政挖坑,但被齐政意外婉拒之后,他冷静下来之后怂了。
那样固然很好,但是要付出自己和儿子的命。
想想还是很疼。
自己也壮起胆子去过一次了,算是对得起江南商会了吧。
在这样的心思之下,他缩在家里,门都不曾出过。
即使这几日江南商联合一些士绅,对他费家隐隐有些针对,他也缩头当起了乌龟,就当不知道,只希望朱俊达就此放过他。
但很显然,他的希望落空了。
朱俊达悠闲地坐着,比在自己府上还要自然。
“费老爷,什么意思啊?钦差大人都回来几日了?你不会是在这时候打退堂鼓了吧?”
“咳咳!怎么会!”
费老爷干笑两声,“只是在下记得,钦差大人临走之前说过,会来拜会,在下想着,若是能有他礼贤下士,这声势不也更大嘛!”
朱俊达冷笑一声,“费老爷这个借口,着实不算好,莫不是在因为我们这几日的针对而生气?”
费老爷连忙摆手,“朱会长言重了,这些事情您自有考量,在下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我当然是自有考量!”
朱俊达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当日前往钦差住处,居然没想到隐匿行踪,你当人家钦差是傻子吗?啊?那可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朝中顶级奇才,这些日子,我们打压你,就是让他消除疑心!结果我们如此费心费力,你却在这儿安坐不动,你自己说说,这合适吗?”
费老爷闻言登时一怂,但嘴上肯定不敢承认,连忙道:“朱会长既然有言,那在下这就动身,再去求见一番。只是,在下向请教一下朱会长,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说辞,不然可能太过明显,从而让那位看出破绽了。就像您方才所说的,那位可是以智计出名的。”
这话倒是把朱俊达说得有些沉默了。
齐政的本事的确是很大,他们已经体会过了。
如果费家做得太直白,很难瞒过这位年轻钦差。
但这是荀先生定下的计策,尤其是在发现齐政盯上了定海之后,要求尽快执行,以牵扯这位钦差注意力的大事,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就在他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方法时,门外却火急火燎地奔进来一个人,“老爷!钦差大人来了!”
“啊?”
“啊?”
两声惊呼先后响起,费老爷先是略显得意地看了朱俊达一眼,仿佛在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但旋即,他又想到,钦差这一来,可不是给他带来荣耀的,是来催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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