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着。
“王爷,下官今日前来,是想跟王爷说个消息。你在北方的盟友,如期发动了。整整十万大军,号称三十万,几乎是倾国之力,你这个盟友没白交啊!”
越王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北渊在这时候,依然会选择动手。
但旋即,他就明白了缘由,本已死寂绝望的心头又重新生出几分希望。
他的嘴角勾起冷笑,“怎么?你怕了?若是输了这一战,卫王的位置怕是都要坐不稳吧?”
他身子前倾,看着齐政,目光充满了挑衅,“要不这样,你投靠本王,本王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以前的承诺还算数!哈哈哈哈!”
他知道齐政不可能投靠他,但他此刻,就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屈辱与委屈都爆发出来一般,疯狂地挑衅着齐政。
“凌岳在燕京府旁边的碎星峡,伏击拓跋青龙,一战打崩了北渊三万精锐风豹骑,北渊三路大军已退一路。”
齐政的话,就像一支大手,猛地掐住了越王的脖子,让他的大笑生生被掐断。
“不可能!”
越王冷哼一声,“北渊忽然行动,你们从哪儿知道他们的行军路线,凭什么伏击?而且凌岳手底下哪儿来的人?调禁军的话,大量军伍调动,北渊的密谍又不是吃白饭的,会没有防备?”
“三万风豹骑,是什么级别?咱们整个大梁骑兵的一半了!你想拿这些假消息来诓骗于本王,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齐政耸了耸肩,“你想多了,我根本没有骗你的必要,实际上,我并没有指望从你身上再压榨出什么消息,你只要平安抵达中京城,交给陛下,至于陛下和宗人府怎么处置你,是他们的事情。”
他看着越王,“到了扬州,我会改走陆路。”
越王皱眉,冷哼道:“你就不怕有人把本王劫走,再给你添点乱子?”
齐政道:“我正好希望他们来呢,我这一路会走得很慢,好让他们能够赶得上。”
越王眉头愈发皱起,“你图什么?”
齐政笑了笑,“王爷,你信不信,在输了碎星峡那一仗之后,北渊那个自认雄主的皇帝,会愈发地重视我们大梁,然后就会想起你的好来。我在想,他们说不定会派出精锐,来搏一把。如果你能脱困,想必能给朝廷制造些困难。”
“至于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得逞。”
齐政微笑道:“王爷现在只是谋反,或许还能有反复的空间,毕竟王爷这么多年树大根深。但如果加上一个私通北渊的罪行,恐怕王爷曾经的党羽和故交,再有实力,也不敢为你辩驳了吧?”
越王瞪大了眼睛,旋即近乎崩溃道:“齐政,你不是人!你是恶魔!你不得好死!”
齐政平静道:“王爷,如果下官只是将你做过的事情,展露在世人面前,下官就是恶魔。那么亲自谋划并且实施这些事情的你,又是什么呢?”
“新君继位,立杀藩王,必须要明明白白,堂堂正正,更要经得起青史与后人的检验。至于你自己”
他顿了顿,“谁让你曾经做下了那些事情呢。”
说完,他站起身,便要转身走出了船舱。
越王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响起,“本王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戳破此事,本王愿意认罪。”
齐政暗松了一口气,转头道:“王爷,以你的身份,不论是何境遇,都当体面些,应该不至于做出那等出尔反尔的事情吧?”
越王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木然道:“给本王备些酒菜,多来些酒。”
齐政朝着田七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船舱。
渊皇城,渊皇依旧在盯着面前的舆图。
他觉得,自己有些小觑南朝了。
本以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