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恰好外出,没有被他们的官差所拿。如今家中父兄亲眷皆被关押在凤翔府的大牢之中,在下只能冒险前去庆州寻镇海王伸冤。”
齐政点了点头,“庆州太远了,这一路上难保会遇上什么麻烦,我正好要去一趟西京,要路过凤翔,要不就去凤翔府论个明白吧!”
那年轻人都听傻了,啊???
齐政笑着解释道:“我觉得啊,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案情如此分明,对错如此清晰。兰家既然自称一门九进士,三代两尚书,又与郭相这等名臣有往来,我相信他们不会那么颠倒黑白的。我带你去兰家,与他们分说,为你讨一个公道。”
那年轻人顿时就急了,“阁下不可!兰氏在凤翔当地称王称霸,手眼通天,无人敢惹,咱们去了定然讨不了什么好的!”
齐政冷哼一声,“他们厉害,我剑也未尝不利。”
他指了指自己的护卫们,“凤翔府和兰氏若是遵守律法规矩还好,要是真敢颠倒黑白,我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世间自有公道在。”
他看着一脸担忧还要说话的年轻人和他的护卫,大手一挥,“不必担心,常言说得好,咱有理咱怕啥?!”
听见齐政的决断,兰氏众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戏谑。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要不就是心底怂了,给自己找台阶;要不就是单纯地傻,竟然不知道世事险恶。
不过不论如何,只要稳住他们,等到了凤翔地界,到了兰家的势力范围,还能让他们飞了不成?
别看这人这些护卫看起来了不得,到时候兰家有的是法子炮制他们!
所以,那兰家领头之人开口道:“这位公子说得极是,我兰家名门望族,岂会行那等枉顾律法之事?我等回去分说清楚,等候朝廷明断,只要朝廷判罚,我兰家必定遵守。”
齐政看着那年轻人,“你瞧瞧,我没说错吧?人家本分着呢!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年轻人听着整个人都傻了,瞧着你也二十来岁了,怎么还有这么单纯的想法呀?
他要真的这么公正,他至于追杀我吗?
你刚才没看见吗?他在追杀我们呀!
想到这,曹阳和他的三个护卫都快哭了!
本以为是遇见了救星,谁知道竟遇见了个二傻子!
其中两个护卫默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决绝。
他俩打算放手一搏,看看能不能护着自家公子冲出重围。
正欲动手,没想到肩头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
田七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家公子既然发了话,肯定为你们洗刷冤屈。”
看着田七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曹家四人欲哭无泪,环顾了一圈身边这些腰大膀圆的壮汉们,心如死灰。
于是,众人就这么慢慢地朝着凤翔府的方向走去。
兰氏众人也让开道路,让齐政一行先行通过,而后跟在齐政一行身后,如同赶羊一般,慢慢悠悠且信心十足地朝着凤翔府城而去。
走在路上,齐政仿佛半点没看出年轻人一行的绝望,还十分亲切地安慰道:“别担心,还是那句话!咱有理咱怕啥?!”
那年轻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头沉默,如同赴死的人犯。
但事实上,若是他能多一些江湖经验,多一些尘世智慧,他便能发现,在齐政以下,几乎所有的随行护卫脸上都是一片轻松,仿佛丝毫没被那个所谓的一门九进士,三代两尚书的名头吓到。
一个人或许会单纯或许会痴傻,但这么多人跟着齐政一起单纯的可能性有多少?
这份轻松之下,或许便藏着深深的自信。
若能想透这一点,他或许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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