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好了。”
胡狼几人闻言不由得长长的松了口气。
刚才见老军医摇头差点没把他们吓个半死。
心中骤然一松,胡狼几人都感觉巨大的疲惫感袭来。
几人虽然没有如石九般上阵杀敌,但一刻不停的来回奔波了那么久,即便几人身体素质非凡也承受不住。
见老军医剪开石九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背后那纵横交错的伤口,伤口附近的血已经凝结了,黑红色的血液凝结在伤口附近,即便是在睡梦中石九仍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一下,露出里面泛白的骨头。
胡狼立即转身去寻来了清水河一块干净的棉布教给了老军医。
石九之前教过他们怎样处理这样的外伤伤口。
老军医接过,将石九的伤口擦拭干净后,将草药附在伤口上包好,做完这一切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挥了挥手示意几人都散了,老军医负手向房间内走去。
胡狼几人不敢在老军医这里多呆,见小灰守在石九身旁,几人便反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刚走进房间,包不名和胡豹、张志几人便一头倒在了床上,胡狼扯了扯嘴角,缓缓地坐在了床沿上,但没几个呼吸,脑袋一歪,自己也倒了床上,很快,房间中传来了几人沉重的呼噜声。
中军所在的一处院子里,李应同手中拿着石九的那把重刀正在左右挥舞着。
重刀的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李应同一边挥刀一边回忆着石九当时的动作和状态,但总是不得其中要领。
以李应同的实力,即便是这样一把重刀拿在手里也不过是沉重些罢了,连影响他动作都做不到,用这把刀和其他的刀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赵征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子里,正面带笑意的看着李应同在那里闭着眼睛一下一下的挥刀。
“你这样挥要挥到什么时候?”赵征云出声道,缓缓地踱步来到了树下的一个石桌旁坐下。
“大将军。”李应同一惊,回头见是赵征云,连忙拱手见礼。
挥手示意起身,赵征云看向李应同手里那把刀,问道,“从哪儿弄来这么大大家伙,上阵杀敌倒是一件利器。”
李应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之前去救斥候营的那个小子的时候看到他正拿着这把刀,那小子虽然只有百夫长的实力,但这把重刀在他手中却是有一种非同一般的韵味。”
李应同把当时看到的石九的状态细细的向赵征云说了一遍,虽然不能理解石九当时所处的状态,但以他的实力自然不难看出那应是一种极为玄妙的境界。
赵征云在一旁听后却是陷入了沉思。
忽然,赵征云起身自李应同手中拿过重刀,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李应同三张外。
李应同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重刀已经被夺走了,但他显然是早已经习惯了,只是有些奇怪的看向赵征云,不知他要干什么。
赵征云站在那里,单手持刀,面向墙角的一座小假山。
看着赵征云,李应同忽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赵征云手中的重刀缓缓地举起,李应同可以肯定赵征云没有动用丝毫的内力,但那把重刀在赵征云手中便如一根稻草般被有些随意的举了起来,向着几丈外的假山随意的一指,悄无声息的,假山上出现了一个扁平的洞。
李应同感觉心中无比难受,一样东西偏偏能同时给人两种感觉,把他搞得差点吐血。
“是不是这种感觉?”
赵征云收刀站在原地,看向李应同。
“没错,虽然比您弱了很多,但就是这种感觉没错!”李应同手扶着胸口说道。
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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