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凌驾于自己之上。”
“孩子所受到的任何苦楚,都将以十倍、百倍的程度,反加于她的心上。”
“而今,这个可爱的孩子,终于学会了奔跑在这片美丽的大地之上;终于学会了,说出动听的语言;终于,会用自己小小的双臂,去拥抱自己的母亲了。”
普罗米修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尊敬的塔纳托斯啊,这个孩子,在神圣的十二月循环之下,仅仅只度过了五个循环。”
“他还那么小,这个小小的人儿,只是那么一点点大!。”
“这广袤大地之上的一切,他都还没有来得及看见;一切美好的事物,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尝试过。”
“即便是他母亲那最伟大的爱,他也并没有来得及享有多久。”
“而他可怜的母亲,就这样,在一个如此平平无奇的、普通的一天,便永久失去了她最宝贵的珍宝。”
“她生命的延续,她灵魂的寄托,她的骨与血……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破灭了。”
普罗米修斯以最虔诚的言语祈求,祂的声音沙哑,几乎是字字泣血:
“慈悲的塔纳托斯啊!请您再看一眼那位可怜的母亲,她此刻甚至已流不出一滴泪来了。”
“她的日常就这样被无声撕裂,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您让她该如何才能继续活下去呢?”
“请您可怜可怜这对母子吧,请您赐下您宝贵的怜悯,宽恕他这一次吧。”
“他还这么小,他的未来还有那么长,他不应该因为一次小小的意外,就失去这一切啊。”
塔纳托斯缓缓轻抚着怀中,那被夜色包裹的沉睡幼小灵魂。
祂的声音,平静如亘古不变的幽冥之风:“尊敬的伊阿珀托斯之子,显赫的普罗米修斯,你所说的这一切,我都明白,我也明白你心中的哀痛。””
“但是,也请你相信我,没有任何存在,会比我更了解‘死亡’。”
“因为,我就是‘死亡’本身。”
塔纳托斯的声音平静,却像深渊的回响,让普罗米修斯的每一句请求都在空中折迭。
死神并不喜欢人间的疼痛,但祂也从不回避,祂继续说道:
“你也应该知道,生命前进的道路,并非是在空中凭空生出,而是由无数的痛苦与残酷的抉择,共同铸造而成。”
“我有着一位像他母亲一样深爱着我的母神,所以我能理解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爱,我无比尊敬这份爱,也痛惜这份失去。””
塔纳托斯的眼神没有躲闪,依旧坚定看着普罗米修斯:“是的,这个新生的孩子,他还很小,他原本也许还有着更光明的未来,也许可以拥有灿烂的人生。”
“但是,普罗米修斯啊,死亡无法挽回。死亡虽然无情,却也绝对平等。”
“当一个生灵降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开始不可逆转地迈向死亡。”
“除去那些真正作为‘源’存在的大神,即便是元素神灵和那些自然宁芙仙子,终有一天,也会迎来神性的寂灭。”
“死亡的庄严,正源于它对万灵的平等。”
“平等的到来。无论身份,无论年龄,无论地位;无论他拥有什么抑或一无所有,死亡都会平等降临。”
祂语气越发坚定:“正因为有了这份绝对的平等,所以,死亡才值得被敬畏!”
“也正是这份敬畏,才在时刻警醒着一切凡灵,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天,要好好地活着,要对一切保持谨慎与谦卑,要努力地、更好地活下去。”
“今天,如果我可以因为一位母亲的爱,因为一个孩子尚且年幼,就将这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死亡撤销。”
“那么,以后呢?对孩子怀有深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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