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孟诗意以前不小心被碎玻璃划伤,源源不断流了好多血,最后是涂这个药好的。
效果特别好,但涂上去火辣辣的一片,跟在伤口上撒盐一样,仿佛有股火焰在燃烧,疼得要命。
之前敷上的时候,她痛得直流眼泪,五官都快要扭曲了。
但贺西楼一点表情没有变,应该是不觉得难受。
孟诗意放心了。
然而贺西楼却出声:“不能忍。”
孟诗意顿住,沉默片刻:“那你硬忍一下。”
“忍不了。”
“……那怎么办?”
贺西楼眼底掠过狡黠的笑意,一闪而逝,朝她俯身,嗓音中带着诱惑的邀请:
“你给我吹吹。”
他桀骜浪荡地说:“吹一吹,就不难受了。”
“……”孟诗意有理由怀疑他在调戏她。
但,这药确实很刺激痛感的。
孟诗意皱着眉毛,垂头认真思考片刻。
最终还是仰起小脸,靠近他,轻轻往他伤口上吹气。
孟诗意吹得很缓慢,微凉的气息如春日里温柔的绵绵细雨,一下子就驱散火辣的痛感。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贺西楼指尖略微收紧。
吹完,孟诗意还天真地望向他,小声问:“有好一点吗?”
贺西楼滚动喉结,轻“嗯”一声,浓墨的眼眸内晦暗不明。
这小兔怎么就这么好骗呢。
以后要是被其他男生骗走了怎么办啊?
他俯着身子,鬼使神差伸出手,直接捏住孟诗意的脸蛋。
触感细腻柔软,棉花糖一样,咬起来肯定是甜甜软软的。
“你……”孟诗意惊得乌瞳颤动,连忙后退一步。
她耳根立马变得通红,缩了缩脖子,声音都有点结巴:“你干什么……”
怎么突然掐她的脸?
贺西楼放下手,瞥向她脚边精心包装的袋子,伸出手理直气壮说:
“面包,我要了。”
孟诗意拿起面包袋,气得鼓了鼓腮:“不给你。”
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更可爱了。
贺西楼眉骨轻抬,笑着调侃:“真不给我啊?”
“不给,”孟诗意声音闷闷,“明明是你自己说不需要的。”
说不需要她的好意,还让她走,结果突然又从身后抱住她。
男人也是口是心非的吗?
还说什么喜欢淋雨。
淋雨哥。
给他装的。
贺西楼没料到她还生气了,唇边弯起细微的弧度,低声哄她:
“我之前说的话不作数行不行?没吃晚饭,现在很饿。”
孟诗意盯了他很久,听到“没吃晚饭”这句话,才慢吞吞拆开蝴蝶结丝带,递给到他面前,示意他自己拿,“哝。”
哪料贺西楼竟然还得寸进尺了,“要喂。”
“……”这什么人啊,以为自己是傲娇小公主吗?
真难伺候。
孟诗意:“不要算了。”
贺西楼嘴角噙着笑,没再继续逗她,伸手拿出一个小面包。
孟诗意精心做的面包很可爱,是兔子的形状,豆沙馅的,两三口就可以吞掉。
她忍不住悄悄观察着贺西楼的反应。
男人低头咬着面包,但眼眸却一直深深凝着她。
仿佛咬的不是面包,而是咬她似的。视线太过直白炙热,让人难以忽视。
霎那间,孟诗意如触电般缩回视线,没敢再继续看他。
贺西楼慢条斯理开口:“还挺好吃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