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透过时间回到了那惨烈的岁月。
“魔巢初次现世，孕育出的第一批先天魔尊虽实力强横，但它们并未有多少灵智，只知杀戮，不知魔巢乃其根源庇护所。
只是本能地在外肆虐，是我以天道之力强行干涉，泯灭了他们关于魔巢位置的所有感知与记忆。”
望着慕长歌一脸深思状，她又道，“毁掉他们的记忆，一旦出去后，就回不来了，这样会有更多的魔物走出魔巢。”
“所以分而化之？”
接话的是慕长歌，“等到一部分魔物走出魔巢，你便消耗天地之力，先是将魔巢中的先天魔物斩杀。
再将魔晶中的能量化为四方血池，从而使先天魔物，蜕化为后天魔族，达到削弱其力量的目的。
最后再就是将魔晶封印进入虚空裂缝，此前我以为血池是封印，实则不然。
血池并非他们的封印，而是血池消失，那些被你封印的魔物，便可感觉到本源之力，从而自虚空夹缝中脱困？”
温砚卿的笑，算是给予慕长歌这段猜测的答案。
慕长歌沉默，这也难怪天地会不稳，如此消耗，几乎超越了此界的上限。
在他看来，并非是天道亏欠了碧霄宫因果，而是修真界的人族，欠了天道的因果，但身处这方天地之内，天道不得不维护稳定。
“那个..在我走之前，可以成全我一个心愿吗？”
慕长歌略有尴尬地说。
“再给你一次？”
“啊这...其实我是想说...”
他讪笑，“能不能给水月她们开放点权限，比如，让她们修行到拥有真仙的实力，再飞升上界？”
温砚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被一抹愠怒所取代。
“当着我的面，想着你其他女人，真当我不会吃醋了？”
她一步上前，揪住慕长歌衣领，“说到底，是你亏欠了我的因果，在实现你的愿意之前，是不是该先好好偿还一下我的因果？”
她那股混合着天道威严与女子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慕长歌下意识后退半步，“你、要干嘛？”
“当然是，收债！”
温砚卿红唇翘起一抹妖娆，小手用力一扯，垫脚凑了上去。
浓郁的灵光与之升起，将两人的身影彻底遮掩，只有一件纱衣，自里面飞了出来。
一个月后。
浓郁的灵光散去。
温砚卿侧躺在云雾幻化的软榻之上，单手托着脑袋，“本天道说到做到，其他姐妹自有我庇护，此间事了，你该走了。”
她屈指一弹，榻下整理着衣袍，脸色泛白，嘴唇发干，眼圈发黑，还没准备好的慕长歌，惊叫着消失在原地。
不是他菜，这可是天道，差点就将他一身太阴之力汲取一空。
“食髓知味。”
舔了舔红唇，榻上的那道身影，化作一道云雾不见了踪迹。
与此，碧霄宫，上空。
那毁灭性的最后一道雷劫依旧高悬，威压弥漫。
叶灵曦、水月等女以及所有门人，在焦灼与担忧中，苦等一个月。
“夫君...”
嗡！
叶灵曦声音刚落，慕长歌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虚空之中，他的气息似乎更强大了。
此刻的他，赫然突破到了渡劫百阶大圆满。
紧接着，那厚重的劫云就此褪去，漫天霞光普照。
沉寂的飞升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柱，一条金光大道自九天垂落，仙音缭绕。
登天路，彻底开启。
慕长歌立身大道起始处，目光扫向下方。
“灵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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