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呢?”
契苾哥楞摸了一手血,咧嘴一笑。
“让齐国狗借走半只,往后再讨。”
“讨?拿什么讨?”
“拿刀。”
两人跟着王帐亲卫冲出战场。
突厥骑兵退得快,齐军步卒追出数十步便落在后面。
库狄淦抢过那匹战马翻身上去,刚要催马,段湘从火线方向赶来拦在马前。
“不能追!”
“让开!”
“突厥人正在退,咱们该收拢伤兵清点粮草,趁天没黑往南走。”
“往南走?”
库狄淦指着退去的狼头纛。
“他们烧了本将的粮,杀了本将的人,现在要跑,你让本将看着?”
“这场仗已经死得够多了。”
“还不够!”
段湘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低下来。
“您赢不了两万骑兵,他们只是被火逼退,阵形没有全散。”
“他们怕了。”
“他们怕火,不是怕齐军!火一灭骑兵照样能调头。”
库狄淦举剑指向段湘鼻前。
“火是你放的?”
“是。”
“放了火逼退了突厥人,为何不趁势追杀?”
“火只能逼他们离开这片战场,追出去步卒还会落进骑兵手里。”
“那便用骑兵追,能骑马的全上马!”
段湘抓住马嚼子。
“粮道已断,当务之急是找退路,不是追杀。”
“王庭财宝便是退路!”
“您还惦记财宝?”
“没粮可以买,没有马可以买,只要抢回财宝五万人便能活!”
“财宝在陈宴手里!”
“莫贺咄烧我粮道,正是怕本将追上财宝!他若不心虚,何必拦路?”
库狄淦一脚踢中段湘肩头。
“再拦军令,本将现在便砍你!”
段湘踉跄退了一步,手还是攥着嚼子没松。
“穷寇莫追。”
“他不是穷寇,本将才是!”
库狄淦挥剑斩断马嚼旁的皮带,催马冲向前方。
“传令,骑兵先追,步卒跟上,咬住突厥人!”
齐军号角响起。
还能骑马的齐军从各处聚来,不少人直接抢了战场上的突厥战马,连鞍子都没换提刀便追。
步卒也穿过烟雾跟着库狄淦向西北冲去。
火焰烧过的草地只剩灰烬,被脚步踩起来扑了满脸。
有人衣摆着了火,跑出几步才被同伴按倒扑灭。
段湘带着亲兵追上大队。
“把队伍收紧!”
军侯回头喊道:“大将军让全速追!”
“全速追,伤兵怎么办?”
“顾不上了!”
“后军呢?”
“后军留了两千人!”
段湘看着散成数股的齐军,抬手抹掉脸上的烟灰。
“早晚让他害死。”
身旁亲兵低声问了一句。
“副将,咱们还跟吗?”
“不跟能去哪,五万人都在前面。”
前方齐军骑兵已经咬住突厥后队。
双方边跑边射,突厥骑兵回身放箭,齐军不断有人落马,齐军强弓射程更远,也从后方射倒不少突厥人。
一路留下人尸马尸。
追出十余里,草地上的火光已经看不见了。
库狄淦仍在催马。
“别让他们拉开!”
“将军,马力快尽了!”身旁校尉喊了一声。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