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她一起出国吧。”
梁晚意亲身领教了一次那个人的手段,确实很考验人的心理。
她会重击你,让你绝望,然后在绝望的边缘停下来,丢给你一个希望的种子,比如他让电梯自然下坠,人在那个时候几乎已经和死神擦肩,然后他突然停在了一楼,那种高空失重后突然脚踏实地的感觉,绝望中燃起希望,悲极生喜,当你要去按下开门键的时候,他又快速把你吊在了十二层,并一下一下的震动电梯,一点点敲打你重新溺水的心脏......
反反复复地折磨,人的精神被蹂躏到失去信念......
可怕的不是死,而是死前的恐惧,谁能经受住自己无数遍被死神凝视......
那个他,不仅仅是心理变态,还是个高智商高情商变态。
这些年母亲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这个人到底和妈妈有什么渊源,为什么他要看着妈妈痛苦?
现在又为何把目标对准了她?
“晚晚,最近你要注意安全,你妈那边我会去看着,你就待在家里等你妈醒了再说。”
“嗯好。”
梁晚意下了车,进了后面的黑色迈凯伦。
“聊什么呢,在车里待了这么久。”
梁晚意脸色不大好看,“哦,和我爸聊点事。”
“他都知道了?”
“嗯。”
“晚晚,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好受。”
“霍庭洲,可能......这件事跟你要结婚无关。可能和我妈当年在海城有关。”
“我去查。”
梁晚意摇头,“不用,你最近自己都应付不过来了。”
“我让蒋予琛去查。”
梁晚意知道他的脾气,便没劝了,“好。”
到了京都府已经凌晨四点,霍庭洲只能睡三个小时,早上八点他得赶到婚纱店取礼服。
这种事本来不需要霍庭洲做,但霍庭洲安排了媒体跟拍,是今天白天热搜榜的重要素材。
如果明天霍贤能自己下手,那婚礼就可以取消了。
床上两人紧紧拥着,“今天做笔录的时候,你说对方是一个心里扭曲的人,喜欢看别人痛苦和挣扎的过程,这样他的情绪才可以得到纾解,从而停止下一步的动作。”
“嗯,这是心理扭曲的常见现象,有人喜欢施虐,有人喜欢受虐,施虐者要是没有得到满足,就会进一步去施虐,他越是不满足就越疯狂,通常这个是时候他们是没有理智的,所以遇到这种人,适当地装出痛苦,反而能让他停下来。”
“好。” 霍庭洲语气认真。
梁晚意笑:“好什么?”
霍庭洲顿了顿,“好......聪明,晚晚好聪明。”
“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年轻的心理专家。”
霍庭洲将她搂地更紧一些,“是是是,我的梁大心理专家。”
“霍庭洲,明天你就要和贺言希结婚了......”
“嗯。”
彼此的语气都很平淡,但两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晚晚?”
“嗯?”
“梁晚意女士。”
梁晚意瞪他,“干嘛?”
“你愿意嫁给霍庭洲先生,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以后贫困还是富贵,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你愿意吗?”
梁晚意笑着与他对视,眼眸里印出男人真挚的模样。
“我愿意。”
霍庭洲亲她的额头,“该你问我了。”
梁晚意跟着他胡闹,“霍庭洲先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