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认罪,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需要找证据,还要让对方翻供。”
这些在萧安乐看来都很难。
“等一下,那人还没有斩立决吧?”
“没有呢,在牢里,秋后问斩。”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我直接用真言符让他实话实说就行,那还等什么,走吧,咱们直接去大理寺告状去。”
“也行!”
萧成岭说着起身就要往大理寺去。
萧安乐忽然把他叫住。
“等一下,”
说着将那枚铜钱拿出来。
“柳承泽,你爹娘来京城了。”
铜钱嗡嗡颤动两声,
“他们怎么会来?
就是让他们知道我已死的事,岂不是很很伤心?”
萧安乐点头。
“但这件事是没办法瞒住的,即便我们不说,他们也始终会知道。
这样吧,我们先去见你爹娘,把事情简单的说一下。”
中年夫妻远道来京城,其实就是因为在家中。忽闻儿子去世的噩耗,皆伤心不已才决定来京城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儿子是进京赶考的,怎么会突然死在马场?
萧安乐让他给家人托梦,让他们在梦里叙话。
柳承泽同样激动,当晚就去入梦。
秦舒然跑过来在萧安乐耳边小声道:
“刚才我路过,嘿嘿,就听到柳承泽他娘呵斥他,说是辛辛苦苦供他读书,好不容易中了举人眼看就要能够考上状元,结果为了一个女人命丧京郊马场。
说那位李姑娘红颜祸水,说他怎么怎么巴拉巴拉,反正说了一大堆。
我看那李公子自己也羞愧不已,啧啧,要我说,这种事哪有什么对错?
要说错,就是那位庞尚书的庶子搞出来的,正大光明的和人家竞争不就完了,非要搞闹出人命,真是可恶。”
萧安乐无语,这位竟然去听墙角,也是闲的蛋疼了。
“说来你不是对读书人有偏见吗?
这会儿偏见呢?”
被她这么一说,秦舒苒轻咳两声。
“谁说我对读书人有偏见了?
我才没有呢,我只是对某些负心汉有偏见。
对这种被人害死的小可怜,我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吏部尚书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忽然被告知自家长子是杀人凶手,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是有萧安乐在,由不得他不信。
案子进展的倒是顺利,第二天大理寺的登闻鼓就被敲响。
大理寺卿昨天就听萧成岭说了这个事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升堂后见到萧安乐,大理寺卿笑的和蔼可亲,让人搬来凳子给她坐。
萧安乐身上有县主的头衔,是可以坐着的。
主要是今天告状的也不是她,而是柳承泽的父母亲自来告状,她就带着铜钱和铜钱里的里柳承泽近距离围观。
敲响登闻鼓的也是柳承泽的父母。
一对中年夫妇,中年丧子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个还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了,简直就是痛彻心扉。
夫妻二人跪在堂前开口。
“大人我们要告吏部尚书之子,庞天赐,他草菅人命,买凶顶罪,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
“来人,传庞尚书之子,庞天赐!”
庞天赐被请上了公堂,吏部尚书也跟着过来。
他得亲自看着,就不信大理寺卿这老家伙,会不给他几分薄面?
说来,他体型臃肿略微肥胖,可是他儿子偏偏骨瘦如柴。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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