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控诉:“你要是弄垮了身体怎么办?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且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你三四个小时,你怎么那么坏……”
心里那点心疼和自责无处发泄,便只好无理取闹。
可她越这样,裴宴就越是纵容她的理直气壮。
以同样坚定的力道将她抱在怀里,裴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有进步,再多骂点。”
又在夸她骂人的语速顺溜。
云商吸了吸鼻子,握着拳头锤了捶他后背:“我跟你说认真的。”
语气软到极点,裴宴心都化了。
“只管放心,你未婚夫身体好着呢。”推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裴宴促狭一笑,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挺括的胸肌上,“要感受一下吗?”
有便宜不占是白痴,云商哼哼两声胡乱摸了两把就收手:“去洗手,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吃点补补。”
裴宴遵命。
深夜十一点,因为是周末,万家灯火仍旧明亮,裴宴抱着枕头站在云商床边,整个人都在发光。
云商莫名咽了咽口水:“……”
在港城有了同床共枕的先例之后,好像越发不可收拾。
想起每次清晨某个血气方刚的裴姓男人因为某种反应而蠢蠢欲动,云商的脸也红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确定要跟我,一起睡?”云商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真诚发问。
裴宴弯腰将枕头摆好,说话的同时躺好在云商身侧,微微侧身,长臂一揽,揽住她那一截细腰压向自己:“怎么,不喜欢跟我睡?”
云商咬唇,呼吸下意识放轻:“倒也不是,就是,你……”
顺着云商向下的眼神,裴宴无所谓地拎起被子盖住:“不管它。”
云商:“……”
这是可以不管的吗?
云商莫名喉咙发紧:“可是,它老是……”
该怎么形容呢。
云商耳朵都红了。
偏偏裴宴摸着她耳垂,语气逗弄:“嗯?老是什么?”
一把枕头盖住他的脸,云商气急败坏:“你明知故问!”
“冤枉——”裴宴漏出笑音,尾音无限拉长。
“总之!你好好管管它,别总让它……骚扰我。”云商说完蒙头就睡,任凭裴宴再说什么浑话都置之不理。
裴宴只闹了她一会儿便拥着她安静躺好。
睡意袭来,云商忽然很轻地说了声:“明天,我可以陪你去公司吗?”
裴宴闭着眼蹭了蹭她的脖颈,嗓音染上困意:“求之不得。”
四周静悄悄的,等到裴宴呼吸均匀陷入熟睡,云商才调整了姿势,转过身完全投入他的怀抱,将他牢牢抱住。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云商才渐渐入睡。
夜色漫长,他们相拥一整晚。
作为医学生,云商有个天然生物钟,因为比裴宴醒得早,所以一大早盯着裴宴的眼睛给他数睫毛。
数到一百五十根,便放弃了。
云商盯着那睫毛,逐渐痴迷。
浓而密,翘而长。
天生的美男坯子。
手指蠢蠢欲动地想要触碰一下时,面前紧闭的双眼忽然毫无征兆地睁开。
四目相对。
云商莫名心虚:“早……早啊。”
裴宴看起来不像是刚醒的,嗓音夹杂着笑意:“偷看这么久,你怎么忍住不亲?”
云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