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眼,长叹一口气:“不过还得警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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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是深冬,年末将近。
裴氏与铭科合作后,医疗器械的项目进行得很成功,这两个月以来的效果显著,裴氏上下看在眼里,不少元老对裴鸣的能力越发认可。
“裴老这两个孙子啊,都有他当年的风姿。”有人感慨。
“没记错的话,裴鸣今年才大二,商科对口,未来无可限量。”
“黄董的意思是,裴鸣跟裴宴比,略胜一筹?”这人摆明了有意将话题往这个方向拐。
“不敢,不敢,我可不敢质疑裴老生前的决定。”这位姓黄的董事一笑而过。
话题不了了之。
没一会儿,一道声音在裴鸣身后响起:“听到了吗,在公司是靠实力说话,跟铭科的合作继续推进,记住了,支持你的人,不比支持裴宴的少。”
裴元生充满了信心。
裴鸣没作声。
这两个月来,他早已看穿向婉的真实目的。
她想将裴宴跟云商拆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裴鸣很乐意跟她进行新的合作。
隔天周末,跟铭科的合作再一次推进,裴鸣远处港城出差。
一起的,还有裴宴。
那是裴敬生软磨硬泡泡出来的结果。
项目归裴鸣,裴敬生允许了,但要让裴鸣将医疗器械这一产业单独握在手里,裴敬生不会如他所愿。
裴宴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云商也跟去。
港城傅家对云商虎视眈眈,裴宴一开始并不同意。
但云商说,等了几个月都没见向婉有什么大的动作,不如亲自上门兴风作浪。
裴宴失笑。
她的未婚妻这是有小脾气了。
跟铭科的合作,看似互惠互利,实则是裴氏在利用铭科。
铭科不可能跟裴氏长远合作,如果向婉够聪明,不用多久就会主动终止新的合作项目。
再一次踏足港城这片土地,云商到酒店后倒头就睡。
从白天睡到傍晚。
裴宴落地没多久就跟裴鸣去了酒局没回来。
云商刚醒,卧室没开灯,又睡得软趴趴的,干脆趴着摸黑玩手机。
直到听到门外传来动静,料想是裴宴回来了,顿时力气复苏,掀开被子出去迎接。
这是套房,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云商兴奋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迎接自己的便是裴宴那一声动了雷霆之怒的“滚”。
入户门的灯被裴宴重重拍开。
云商的视线往下,看着地上那个被裴宴使出洪荒之力推开三米远的衣衫不整的女人。
云商:“……”
忽然对视,向婉显然没料到屋里还有个云商,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青。
还没做出反应,裴宴已经一个电话打到前台,声称自己房间潜入了非法分子,严重侵害了他以及家人的眼睛与权益。
云商眨了眨眼睛,看向向婉的目光一言难尽。
就这?
等她出手等了两个多月。
就等来她潜入酒店房间意图勾引裴宴的把戏?
云商气笑了。
裴宴那通电话描述得非一般严重,前台动用大批安保并报了警,上来后只带走一个穿着纯欲吊带羞愤欲死的女人。
听到裴宴要求立案,云商扶着门框看戏。
得知裴宴身份,酒店管理层的人员都来了,一个个地郑重致歉并主动到提出赔偿。
知道裴宴的身份,必然也知道向婉是什么身份。
港城傅家的人,他们惹不起,所以意图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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