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宁侯府的眼皮子底下盖到如此规模……
还有,他手中这本册子,乃是事关十年前太子被刺,太子自此瞎了一只眼,皇孙惨死的案子!
因为这一桩案子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早就成了大庆的禁忌!
兄长他到底在查什么!
为何牵涉此案!
还有……玉珍楼,为何连这些事情,都能查!
他看完一切,便伸出手,“玉珍楼家大业大,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还只是不完整的,若是完整,又能有多少?”
黑暗中的人淡淡道,“世子既然看完了,那这一单便是完成了,其他的问题,恕某,不能回答。”
傅云衍轻笑了声,“那本官,该夸你们是胆大妄为呢,还是夸你们不知死活!”
他直接卸了长剑,砸在桌上。
“你们玉珍楼好大的胆子,连凤凰山案都敢查!”
黑暗中的人笑出声来,“世子,您不会不清楚,我们如何能在金陵开店吧?”
傅云衍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猛地抽出长剑,对准黑暗之中便是刺了过去。
“噗呲!”
刺中东西了!
但是这手感,根本不是血肉之躯,反而像是刺进了木头里。
“世子这是要掀桌子啊!”
黑暗忽然从四周席卷开来,傅云衍翻上桌子,长剑收回,手便摸到了被长剑此中的木头。
木偶?
而此刻,整个世界变得漆黑一片。
傅云衍一脚踢翻了桌子,而后将桌子架在身前。
下一刻,有利刃刺破空气向他袭来。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便是一剑。
“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而傅云衍也渐渐适应了黑暗。
傅云衍从小跟在永宁侯身边习武,武功不容小觑。
这人虽然占据了黑暗优势,但到底打不过傅云衍。
没多久,便被傅云衍压在了身下。
“世子,自家人不能打自家人啊。”
这人一身皮衣,哪怕抓住了也分不出男女,傅云衍冷哼一声,“我现在能问你问题了?”
这人急忙道,“能的能的!”
“点灯!”
傅云衍才说完,这人叹了口气,“这不符合规矩呀……”
但剑尖落在这人脖子上没多久,光便缓缓出现了。
傅云衍这才看清楚自己手里抓的是什么。
一个披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皮,还用皮遮住了脸,偏偏露出眼睛鼻子嘴巴的……丑东西。
真的太丑了。
傅云衍是个极喜欢漂亮东西的人,这一刻,他努力压制了下嫌弃。
“关于我兄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又是如何找到你们的?”
这人的眼珠子一转,便开口说道,“您的兄长是侯府少爷,找到我们并不困难呀。”
“那我兄长为何要查凤凰山?”
“这我们也不怎么清楚呀,但是!”
剑尖眼看着要戳进去了,这人立刻说道,“在此之前,您的兄长还查过一些事情!”
傅云衍冷冷道,“什么?一次性说完!”
这人便赶紧说道,“他先查了二十年前,您的三叔离家失踪的事情!”
“之后,又查了他父亲死的事情。”
“再之后,他突然就开始查镇远军了。”
镇远军,便是当年在凤凰山镇守的军队,后来凤凰山案发生之后,镇远军将领被处死,镇远军被取缔……
傅云衍已经对自己的三叔没有多少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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