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神情复杂得不行。
尤其是赫尔曼。
看着顾小飞的眼神，已经不是感激了。
那都快带上负罪感了。
“顾小飞先生……”
赫尔曼上前两步，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
“对不起。”
方悦站在旁边，眼圈也有点红。
她是真觉得，这次是自己把顾小飞拖进来的。
布雷斯起诉顾小飞，表面上是冲昨晚的事去的。
可谁都知道，深层目的是逼顾天表态，顺便狠狠干死赫尔曼一系最后那点希望。
要不是为了帮他们，顾小飞根本不至于卷成这样。
顾小飞一愣。
“不是，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赫尔曼喉咙发干。
“这件事本来和您无关。”
“现在却让您因为我们，被布雷斯推上法庭。”
“如果因为我，害您……”
顾小飞摆了摆手。
“害我啥啊。”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只要你重新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就算我被判死刑，那也是值得的。”
这个哔装得很是漂亮，装得客厅的气氛瞬间死寂。
赫尔曼身子猛地晃了一下，整个吓麻了。
“沃特？！！”
“顾小飞先生！！万万不可啊！！”
“绝对不可以！！”
赫尔曼脸都白了，差点当场跪下。
这话别人说出来像客套。
顾小飞说出来，他是真怕这疯子下一秒就当真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顾小飞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居然还挺认真。
方悦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别乱说……”
赫尔曼更是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
“我现在就给布雷斯打电话。”
“我退出，我彻底退出，我永远退出议会，只要他撤诉……”
顾小飞一把按住他的手。
“哎哎哎，你干嘛啊。”
“别怂啊。”
“应该不会判刑的。”
赫尔曼听得心口直抽。
什么叫应该不会。
您都被起诉了，怎么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可顾小飞越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赫尔曼心里越不是滋味。
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顾小飞不想给他们压力，在硬装轻松。
方悦抬手抹了抹眼睛，低着头不说话。
她现在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份人情了。
顾小飞看着这一屋子的愧疚氛围，心里却有点暗爽。
好家伙。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
这不顺坡来一脚，都对不起自己跑这一趟。
于是顾小飞咳了一声，往沙发上一靠。
“赫尔曼啊。”
“你说，我要是真帮你坐回那个位置，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赫尔曼一怔。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准备过。
或者说，他想过很多种感谢方式，可都觉得拿不出手。
钱？
顾家缺吗。
资源？
顾家缺吗。
赫尔曼沉默几秒，最后只能郑重开口。
“顾小飞先生，还有顾天先生，对赫尔曼家族的恩情，我们永远都无以为报。”
“如果我真能重新坐回那个位置。”
“那么顾家在这边的所有产业，我会动用议会全部力量，大力支持。”
顾小飞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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