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里的水在晃。
因为他的手在抖。
“这……”
林老指着屏幕，声音都变了：“这这小子……”
旁边的顾峰也在看。
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半天没吱声。
屏幕里，顾小飞揉了拳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
林老放下茶杯，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
“这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他眼睛都不眨就打？”
“我可是他外公啊！”
顾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但说实话，他心里也有点发毛。
平行世界的归平行世界的。
可顾小飞这反应对着一张跟外公一模一样的脸，抬手就是一拳，连犹豫都没有。
得亏平行世界那个“顾峰”没参与这事。
否则现在挨拳的……
顾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算了，不想了。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林老跪在地上，两条胳膊被侍卫压得死的，整张脸血糊一片。
“顾少！听我解释！有话好好说！”
“我知道很多技术！你们这边的技术我都攻破了！还有很多其他方向的研究！”
“你留着我，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
顾天站在他面前，歪了下头。
“哦？让我原谅你？”
他往前走了半步，俯下身。
“林老。”
“对我来说，你就是只蚂蚁。”
“当初给你技术，是让你改变那边的落后状况。不是让你跑过来侵略我的地盘。”
林老浑身一颤，嘴皮子还在动：“顾少，我.....”
“既然如此。”
顾天直起身，偏头看了赵吏一眼。
赵吏秒懂，从腰间抽出手枪，双手递上。
林老看到那把枪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崩了。
“别！顾少！别！我求你！”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顾天接过枪。
枪口指着林老的眉心。
距离不到半米。
林老疯了似地扭动，但两个龙御侍卫把他按得纹丝不动。
“顾少！”
砰。
一声枪响。
干脆利落。
林老的脑袋往后猛地一弹，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
不动了。
……
京都。
屏幕前。
林老整个人弹了起来，又一屁股摔回椅子上。
“他……他……”
“他真开枪了？！”
“那脸……那是我的脸啊！”
“他妈的那就是我的脸！他对着我的脸开枪！”
刚才还在说顾小飞这小子狠呢！
搞了半天，这全是跟他爸学的！
……
达卡尔基地。
枪响之后，整个场地安静了足有十秒。
顾天把枪递回给赵吏。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他转过身。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没人说话。
顾小飞的嘴张着，合不上。
他刚才亲眼看到他爸对着一张跟自己外公一模一样的脸开了枪。
“怎么了？”
顾天擦完手，把纸巾随手丢给旁边的侍卫。
“跟见鬼了一样看着我干嘛？”
赵吏是第一个回过神的，赶紧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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