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脸色一下变了：“不对。”
“小李秘书，这不是地方上的车。”
小李快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远红外画面里，那些车队轮廓太扎眼了。
根本不是县里能拿出来的配置。
“特种作战车辆？”
小李头皮一麻：“清水县疯了？”
侍卫队长沉声道：“清水县没这个本事。”
“这背后有人。”
话音刚落，他已经抓起加密通讯器：“立刻汇报顾少。”
消息传到院子的时候，顾天和林书思还在屋檐下坐着。
山里的夜很静。
桌上还摆着没喝完的热茶。
小李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气都没喘匀：“顾少，山脚下出事了。”
“有大批车队在夜间集结，数量很多，配置不对，像是特种作战车辆。”
顾天手指在竹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原本懒散的神色一点点收了回去。
“特种作战车辆？”
“一个县，拿不出来这种东西。”
小李点头：“对，我们的人已经确认过了，不是本地力量。”
顾天闻言，反而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重，却让旁边几个人精神都是一紧。
“总算动了。”
“我还以为后面那条鱼要一直缩着。”
林书思原本靠在椅背上，听到这里也坐直了身子：“你是说，王德全背后的人出手了？”
“八九不离十。”
顾天淡淡说道：“王德全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量。”
“现在这种配置能压到山脚下，说明京都有人想趁我人在外面，干一件大事啊。”
林书思往外看了一眼，山风把院门口的竹影吹得来回晃。
她心里再稳，这会儿也不可能一点波动都没有。
“咱们这边人不算多。”
“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再调龙御侍卫过来？”
小李也下意识看向顾天。
这问题很现实。
暗哨虽然在。
可毕竟只有一小支侍卫队。
真要碰上成建制的特种作战力量，硬拼起来肯定吃亏。
顾天却没急着回答。
他抬起手，朝天上指了指。
林书思先是一愣。
下一秒，她猛地反应了过来。
“南天门。”
顾天嗯了一声：“人不在眼前，不代表没人。”
“地上这点动静，翻不了天。”
林书思这才彻底缓了口气。
差点忘了。
他们头顶不是普通夜空。
那上面，还挂着顾家的南天门舰船。
真逼急了，别说一支莫名其妙压进来的队伍，就是整座山一起掀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明白这一层，她反而定了下来，低声说道：“那就看看，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顾天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是该看看了。”
“敢把手伸到我面前，总得让我知道是谁活腻了。”
山脚下。
周队长已经带人到达预定位置。
车灯全部熄灭后，一辆辆作战车辆借着夜色停进不同区域，迅速形成包围圈。
北山四周的出入口被一层层卡死。
几个纵队同时展开。
有人负责外围封锁。
有人负责火力支援点。
有人则开始沿着预定路线向山上推进。
无线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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