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递一封慰问信过来。”
“是这样说其实也没错……算了,懒得编了。”王静渊转头看向段正淳:“你的信看完没有。”
段正淳拍了拍胸口:“马上就要出发了,等我安顿下来再看吧。”
“你还是现在就看吧,免得出了纰漏。”
段正淳不只王静渊这话是何意,但处于信任,他还是从衣襟里拿出了信件,拆开信封就读了起来:
“天山雪解,檐冰昼滴,其声清寂,甚于深冬。闻君行囊已具,不日当南归大理。南中春早,此时山茶应缀露初发,较此苦寒朔漠,实宜君晏居。
妾生平鲜言悔事。武学之巅、权争之局、恩怨之网,落子皆由本心。惟此三月,每与君通信,倏然愿漏刻迟移。此念殊痴,你我历世久矣,早非耽执之年……”
段正淳突然停住了,喃喃自语道:“此三月每与我通信?我们什么时候通过信?”
还没细想,他和其他人就一起看向了王静渊。只要发生了这种事,第一时间怀疑王静渊那个畜生准没错。
王静渊也满不在乎地咧嘴笑道:“你想的没错,就是我了。”
段正淳以手抚额:“这三个月,你到底干了什么?”
王静渊掰着手指头算着:“收信,回信,收礼,回礼。都是简单的工作,你不用谢我。”
收信与回信,段正淳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这其他事……
“收礼?”
“大理国上下都会感谢你的。”
“那回礼呢?”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礼轻情意重嘛。”
段正淳突然想起了什么,气得一张老脸通红:“我的那些贴身衣物……”
“是啊,你说你这次出远门,又没有带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比原味内裤,还是适合送老Baby的?你也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留了两条给你换洗吗?”
段正淳痛心疾首:“是因为这个吗?我是大理国的镇南王,在这种军国大事上,我是不能随意做出承诺的。”
王静渊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我又没做出承诺。不只是大理国层面上的,连你个人行为的上的承诺也无。”
“嗯?!”段正淳不能淡定了,他连忙问道:“照你刚才所说,她确实给大理国予以了帮助。这未对她做出任何承诺,她是如何肯的?”
王静渊两手一摊:“就那几条原味内裤呗。所以啊,那些舔狗的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我实在是搞不懂。”
“就几条亵裤?”段正淳还是里有些不信,要是几条穿过的亵裤就能换来他国助力,段正淳也不是不能每天都穿三层亵裤。
王静渊想了想:“你书桌上有两只毛笔,看上去做工不错。”
朱丹臣忍不住说道:“那是我……”
王静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两只笔,从来都是王爷的!”
“是,是王爷的。”朱丹臣苦笑两声,他还能说什么呢?
王静渊继续说道:“这次正好她来了,你就顺便把你的哥哥讨要回来吧,他在西夏挺危险的。而且现在李秋水如此痴迷于你,他也有一份功劳。”
段正淳意外的看了段延庆一眼,段延庆也只是阴恻恻地瞟了他一眼,不愿说话。段正淳知道现在不是详聊这些的时候,便点头道:“一切就依王先生所言。”
王静渊看了段延庆一眼:“你回去和李秋水说。段王爷武功平平,需要有人保护。你这个昔年大理段氏的高手,正好能胜任此职位。所以段王爷就想向她讨要你。”
段延庆听了这话,也是没好气的看了王静渊一眼,然后就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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