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一声姑妈。但是外貌嘛,不能说是丑,但平平无奇是跑不掉了。当然,不是白古的那种平平无奇,而是真的平平,又无奇。
又一神功入手,王静渊就准备回去忙正事了。他摆了摆手:「你家的绝学我也不白拿。现在十佬空出来两个席位,我会让我师父、陆瑾、风正豪推荐你爹上位的,反正你爹的资历也够了。」
诸葛青张了张嘴,本来按照他爹的意思,这次是来服软的,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王静渊定好了机票,名单上就三个人。都是田晋中出事时,没有不在场证据,又存活至今的老全性。这是夏柳青掰着指头数出来的,二壮又往下挖了挖,确认没有其他人了。
广西巴马,长寿村。
彭百川混在一群来养老的老头老太太里头,每天早上去山脚下打太极,下午睡午觉,和村里几百个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王静渊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村子安静得跟按了暂停键似的,太阳晒得人发懒,狗都趴在墙根不想动。他找到彭百川住的那栋小楼,上了二楼,敲门。
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查水表。」
门开了。
彭百川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脚上跛拉着拖鞋,手里端着杯茶。他看了一眼王静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盖过去了。
「水表在楼下。」
「说查水表,你还真信啊?」王静渊往前迈了一步。
彭百川退了半步,退这半步又快又稳,重心一点没散。
「你是谁?」
「王静渊,田晋中的师侄。」
彭百川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地上。
「田晋中……」老人念叨了一遍,像是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一件很久没碰的旧物。
「六十七年了。」
王静渊说:「记得还挺清楚。」
彭百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屋里,在藤椅上坐下来。他拍了拍扶手:「坐。」
「我不。」王静渊没坐,就站在门口。
「你是来杀我的。」
「当年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当时虽然大家都蒙着面,但是大家碰上後都心照不宣。」
「我知道。」
「那你·……」
「杀一个算一个。」王静渊打断他:「你不会以为我只找你一个人的麻烦吧?」
彭百川的手慢慢摸向椅子扶手。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老人无意识的举动。但王静渊看见了,扶手底下是空的,里头藏着东西。
「别费劲了。」王静渊说:「这间屋子我进门後瞥了一眼,窗上的绿萝底下埋着蛊,门槛上撒了磷化锌,茶几下面贴了氰化物纸包。」
彭百川的手僵住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恐惧、愤怒、不甘搅在一起,最後全化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能不能写几封信?」
「不能。」
「半天?」
「不能。」
「一个小…….」
「不能。」王静渊往前走了一步:「你废我师伯的时候,也没给他什麽余地。最重要的是,我赶时间,我杀了你还得跑去值机呢。」
彭百川猛地站起来,左手拍向扶手,右手抓向茶几。他要两处机关同时发动,哪怕只成一个,也能拉这个年轻人垫背。
但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机关,整个人就定住了。
王静渊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量压下来,彭百川的脊椎发出一阵哢哢的响声。彭百川的眼睛瞪得很大。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个年轻人是怎麽在那麽短的时间里看穿他所有布置的。
王静渊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