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的偷袭地点。
他们知道我抓住了婠婠,也知道我要拿她换好处,这种亏本买卖,他们不愿意做。即便真要做,那也得先试试我的斤两。
要不然他们又怎麽会甘心?」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火把啪作响。士兵们分成三班轮值,其余人各自休息。卫贞贞和素素带着老弱妇孺待在营地中央的几顶大帐里,傅君婵守在帐外,手按剑柄,神色警惕。显然也是被王静渊提醒过了。
婠婠被关在营地最深处的一顶小帐里,帐外有四名士兵看守。当然,以她的本事,这四名士兵形同虚设。真正让她无法逃脱的,是王静渊种在她体内的那些蛊毒。
她试过运功逼毒,但每次真气行至丹田,就会有一股奇异的吸力将真气吞噬,然後从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酥麻,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试了几次之後,她便放弃了。
「这人————到底是什麽来路?」婠婠靠在帐内,望着帐顶出神。她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见过像王静渊这样的。
这样的人,按理说早就该名扬天下了。可他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莫非————是哪个隐世老怪的弟子?」婠婠暗自思忖。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便是三大宗师的弟子,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与手段。
夜深了。
营地外的树林里,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过树梢,落在营地外围的一棵大树上。那人一袭黑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正是阴癸派长老,边不负。
他居高临下,将营地里的情况尽收眼底。五百士兵的布防、岗哨的位置、巡逻的路线,在月光下一目了然。
「乌合之众。」边不负不屑地摇了摇头。这些士兵虽然装备完备,但大多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嫩,布防虽然中规中矩,却漏洞百出。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防线,落在营地深处那顶小帐上。帐外站着四名士兵,帐内隐隐有人影晃动。
「婠婠————」边不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对这个师侄垂涎已久,可惜祝玉妍一直护着,他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婠婠落在外人手里,他若能将人救走,那便找个地方给吃了。
生米煮成熟饭,祝玉妍也不好说什麽,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这麽干了。偌大一个阴癸派,祝玉妍需要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边不负没有继续想下去,身形一动,如同一片落叶般从树上飘下,无声无息地掠过营地外围的防线。
他的身法极快,快到那些巡逻的士兵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连影子都没有捕捉到。几个起落间,他已经穿过三道防线,逼近了关押婠婠的帐篷。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一个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来了就来吧,还鬼鬼祟祟的,像个淫贼一样。」
边不负身形一滞,猛地擡头,只见营地最高处的那块大石上,王静渊正盘膝而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悠然自得地喝着,仿佛在这里等了他很久。
「你就是王静渊?」边不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美得不像话,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
「是我。」王静渊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边不负,「你就是阴癸派的边不负?长得不怎麽样嘛,我还以为阴癸派的长老至少得有点卖相,结果就这?我记得阴癸派选弟子,不是先看外貌的吗?」
边不负其实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双目开合间如有电闪。
怎麽也称得上是个老帅哥。
但这话出自王静渊之口,边不负竟难以反驳。
边不负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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