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掌心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事到如今,他没什麽选择了。
「该你了,我赶时间。」此时王静渊转过身,看着他,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催锺。
话音刚落,王静渊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曹应龙瞳孔猛缩,双掌一挥,两只齿环上下翻飞,带着刺耳的啸叫声,护住周身要害。
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绝技,齿环的轨迹飘忽不定,即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找到破绽。一只修长的手掌从虚空中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只齿环的边缘。那齿环锋利如刀,却割不破那只手的皮肤。王静渊五指一收,精钢铸造的齿环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咦?」王静渊有些好奇,居然没有被他捏碎。
另一只齿环向他斩落,王静渊看也不看,屈指一弹,一道淩厉的剑气激射而出,正中齿环中心,将齿环击得飞了出去。
曹应龙大惊,双掌连拍,数十道阴寒的掌力如潮水般涌向王静渊。王静渊根本没有拆招的意思,任由那些掌力打在自己身上。金光鼓荡,数十道掌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曹应龙面色惨白,这根本不是什麽寻常的武功。
曹应龙想逃,但是一只手掌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口。那只手掌很轻,像是一片落叶。但曹应龙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麽东西攥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王静渊收回手掌,从他的身侧走过。
曹应龙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服完好无损,他以为是王静渊留他有用,绕了他一命。他正要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怎麽不跳了?
四野里,匪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跑得快的,已经奔出了百余丈。他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却不知道王静渊用奇门制造的旋风,将这片原野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瓮。蛊毒全都散在了风里,若是向四周跑,便是撞进了毒风。
若是向着中间无风的地方跑,估摸着还能多活一阵子。
有人捂着喉咙倒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气管。有人抓挠着自己的皮肤,指甲把皮肉都撕了下来,露出下面的筋膜和骨头。有人跪在地上拚命呕吐,吐出来的不只是胃里的食物,还有暗红色的血块和碎肉。
还有一些人,什麽症状都没有,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凑近了看,会发现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牙关紧咬,搂住了自己的衣物,仿佛是活生生被冻毙的。
而有些人,则是不住地狂舞,一遍奔走一遍不住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与头发。像是被火烧身一样。两万人的死亡,原本应该是一场血腥的屠杀。但是在这里,仿佛只是一场比较出格的露天lmpart。夜色渐深,那些吵闹声也慢慢变小,Party像是结束了。
第三日的清晨,王静渊如约回到了飞马牧场。还是那辆马车,还是眼熟的美人护卫与美人马夫。即便那日王静渊已经用行动证明了,那陶执事确实是吃里扒外的货色。但是这些护卫还是大多用敌意的目光看着这辆马车。
老人呢,是看着商秀瑜长大的。王静渊那日的行为是当着他们的面非礼了他们的侄女。而年轻人呢,血气方刚,少年慕艾是吧。那简直就是当面牛啊!更不能忍。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飞马牧场正厅门前。
王静渊掀开车帘,跳下马车,身後跟着嬉绾、傅君焯和卫贞贞。师妃暄最後一个下来,面色依然苍白,但已经适应了不少,能自己行走了。
正厅门口,商秀均已经站在那里。她今日换了一身劲装,长发高束,腰间配刀,整个人英气逼人,除了嘴唇还有些微微肿起。
看得王静渊又舔了舔嘴唇,开始怀念。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