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确实和飞马牧场有点合作。不过具体细节嘛————是我爹谈的,我只管打仗,不管这些。」
「你爹?」李秀宁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王经理?」
「对。」
李秀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正要再问,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笑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却让李秀宁的脊背微微发凉。
她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赤足白衣的女子从侧门款款走出,手里端着一壶茶,笑吟吟地看着她。
「婠婠?」李秀宁的声音微微提高。
「李小姐,好久不见。」婠婠将茶壶放在桌上,也不行礼,自顾自地在寇仲身边坐下。
李秀宁的笑容僵了一瞬。自从阴癸派和王静渊合作以後,李秀宁也知晓了婠婠是因为什麽原因,一直跟着王静渊。只不过————
阴癸派的圣女,怎麽会还在这里?
她看向寇仲,寇仲耸耸肩,一脸无辜:「婠婠姑娘是————呃,我爹的客人。」
客人?
李秀宁心中冷笑。阴癸派的圣女被掳做阶下囚,前些日子才被师门赎回,什麽时候成了别他们的「客人」了?
「那王经理呢?」李秀宁环顾四周,「秀宁自飞马牧场一别之後,便再也没有见过王经理了。」
「我爹啊————」寇仲挠了挠头,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後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叫声尖锐刺耳,像是什麽人被踩了尾巴。
李秀宁霍然站起,手按上了剑柄。
寇仲连忙摆手:「三小姐别紧张,那是我爹在————呃,招待客人。」
「招待客人?」
「对,招待客人。」徐子陵面无表情地补充:「阴癸派不只一位在这里做客,我爹正在————招待她。」
她看了看婠,又看了看後院的方向,终於明白了什麽。
「王经理还真是————不拘一格。」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想她李秀宁上门拜访,谁人不给几分薄面。像王静渊这样,遣他人过来接待,自己却在後宅淫乐,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王静渊的这种做派,是根本没有将她李阀放在眼里啊。
婠婠掩嘴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就在这时,惨叫声越发地无力,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然後一切归於平静。
片刻後,王静渊从後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领口敞开,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还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那模样,活像一个刚醉宿青楼,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纨絝子弟。
王静渊从後门走进正厅时,正用一块帕子擦着手上的水渍。
他擡眼扫了一圈厅内,目光在李秀宁身上停留了一瞬,懒洋洋地咧嘴一笑:「哟,李小姐,稀客啊。上次在飞马牧场匆匆一面,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话,今儿怎麽有空跑我这穷乡僻壤来了?」
李秀宁微微欠身,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王经理客气了。秀宁此来,一是恭贺寇县侯、徐县伯收复历阳;二是代家父向王经理问好。」
「问好?」王静渊走到主位坐下,随手把帕子扔在桌上,端起寇仲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你爹要是真想问好,就该派你大哥或者二哥来。」
李秀宁面色不变:「王经理说笑了。大哥、二哥军务在身,脱不开身。秀宁虽是女子,但家父交代的事,自当尽力。」
「尽力?那你尽力吧。说说看,你爹想谈什麽?」王静渊笑了,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李秀宁不自在地将头扭向一旁,这个浪荡子,长袍下面居然什麽都没穿!
李秀宁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家父听闻王经理与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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