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王经理。」
王静渊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白清儿跪坐在他身侧,剥着荔枝往他嘴里送。
卫贞贞在一旁晾晒衣物,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眉眼间都是温顺的笑意。
李秀宁带着李世民走进院子时,王静渊正张嘴接住一颗荔枝,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白清儿连忙用手帕替他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哟,二凤来了?」王静渊坐起身,笑眯眯地看着李世民:「稀客啊。坐下说话?」
李世民站在院中,看着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在来的路上,李秀宁就给他更新了最新的情报。所以李世民很清楚,就是这个看似一个纨跨的人,在静念禅院用天雷劈死了宁道奇,抢了和氏璧。
「王经理。」李世民抱拳,声音平稳,「世民今日来,是想投效麾下。
王静渊挑了挑眉,看了看李秀宁,又看了看李世民,似乎明白了什麽。
「投效?」他歪着头:「你是李阀的二公子,来投效我?你爹知道吗?」
「家父知不知道,不重要。」李世民的声音平静:「重要的是,世民想找一个能施展抱负的地方。历阳虽小,但王经理志向不小。世民愿效犬马之劳。」
王静渊盯着他头顶看了看,忽然笑了:「二凤,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麽漂亮。施展抱负」、「效犬马之劳」,听着就让人舒坦。不过————」
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玩味:「我得先问问你,你投效的是我,还是李秀宁?」
李秀宁面色一白,李世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王静渊的意思。
「投效的是王经理。」他抱拳,一字一顿:「但世民会尽心辅佐秀宁,让她坐稳正妻之位。这是世民对妹妹的承诺,也是世民对王经理的投名状。」
王静渊站起身,走到李世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收下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在我这儿,没有特殊待遇。担多少责任,享多少待遇。升迁途径和速率,取决於工作成效。我这里,不讲裙带关系的。」
李世民抱拳:「世民明白。」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躺椅,重新躺下。
「贞娘,给大舅哥倒茶。白清儿,去把李靖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卫贞贞应了一声,转身去倒茶。白清儿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李秀宁走到王静渊身边,低声道:「谢谢你。」
王静渊摆了摆手:「谢什麽?你是我老婆,你哥就是我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秀宁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知道王静渊不是在跟她客气,而是在告诉她:正妻的位置,他认。李世民能留下,是因为她。
其实她想多了,王静渊没想那麽复杂,纯粹就是肌肉记忆的场面话。
历阳城外,一望无际的田地。
金黄色的稻浪在秋风中翻滚,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每一株都结得密密实实,像是有人把几十株稻子的产量塞进了一株里。
农夫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金色的海洋,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种出来的?」一个老农蹲下身,捧起一株稻穗,手都在发抖,「老汉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稻子。一株上少说也有两百粒,比寻常稻子多了三四倍不止。」
「可不是嘛。」另一个中年汉子接话,声音发飘,「我家的地,往年一亩能收两石就算丰年了。今年————今年少说也有六石。」
「六石?」老农摇了摇头,「不止。你看这稻穗多沉,粒粒饱满。我估摸着,怎麽也得有七石。」
田埂上站满了人,都是历阳城周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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