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呼吸·叄之型·剐。刀尖如毫芒般掠过三人的皮肤表面,没有留下任何可见的伤口,但三人的身体却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里浮现出极致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内的血肉寸寸断裂,像是一张被抽丝剥茧的蛛网,从内向外地崩塌。
嘭!
前方车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人的惨叫。
「哦,猗窝座还是来了吗?」
王静渊靠着墙,掏出一枚苹果,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他可不准备这麽快就过去,如果一个柱因为重伤,暂时失去战力。那麽鬼杀队就更需要个柱来补充战力,提振士气了。
前方车厢里的战斗已经打响。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怒喝声隔着车厢都听得一清二楚:「保护乘客!不要让他接近平民!
「6
紧接着是炭治郎的惨叫,然後是善逸的哭喊,伊之助的咆哮,再然後————
轰!
车厢壁被撞出一个大洞。
王静渊透过大洞,看向外面。
炎柱的的羽织撕裂了大半,胸口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仍然握着刀,挣紮着站起来。
「还没————结束————
」
一个赤裸着上身、头发呈淡粉色、身上布满深蓝色纹路的男人向着炎柱走来。他的手上没有武器,但那双拳头上沾满了鲜血。
琦窝座歪了歪头,看着站起来的炎柱,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你很强。成为鬼吧,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6
「我拒绝!「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沙哑,但依旧洪亮。他举起刀,赤红色的火焰在刀身上重新燃起:「我的职责是守护身後的人!
」
「可惜。「琦窝座摇了摇头,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炼狱面前,一拳轰出。
炼狱横刀格挡,但琦窝座的力量远超下弦。拳头砸在刀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炼狱整个人再次被轰飞出去。
浑身是伤的炭治郎挣紮着爬起来,看见炎柱被再次击飞,怒吼一声拔出刀就要冲上去。伊之助和善逸也同样伤痕累累地挡在前面,但琦窝座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碍事的蝼蚁。」
他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血鬼术,只是单纯地用拳风轰向三人。
轰!
三人被轰飞,撞在车厢壁上,俱是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琦窝座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顿住了脚步,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气息。」
他闻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味道。就像是,食物中毒的感觉。
王静渊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
他踩着满地碎玻璃和断裂的座椅,一步一步地走到洞口前。
「哟,打得很热闹嘛。」
琦窝座猛地转身,目光锁定了这个从後方走来的男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王静渊有多强,而是因为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简直就像一坨会移动的泔水桶。
「这,这到底是什麽?!
」
他越过重伤倒地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走到炎柱身边。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但看见王静渊时,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来了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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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弦之叄————
「上弦怎麽了?我打的就是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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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想了想王静渊这些天来的表现。他咬着牙站起身,一手拎起炭治郎,一手拖住善逸,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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