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才被自己杀死,这个孙子还没有晋升为上弦之六。
狯岳,我妻善逸的同门师兄,雷之呼吸的继承者。
他尚且年幼时,就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他即使需要靠饮泥水活下去也没关系。因为他认为不论过程如何,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改变现状。
所以当他遇见鬼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便给鬼指引了其他孤儿的所在地,藉此逃得性命。
後来被雷之呼吸的培育者桑岛慈悟郎收留。
桑岛慈悟郎本来已经有了狯岳这名弟子,对於後来才加入的善逸,桑岛慈悟郎也一视同仁地爱护着。独岳认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受到特殊待遇,所以他非常不满。无论是对我妻善逸还是桑岛慈悟郎。
直到後来加入了鬼杀队,当他面对无法战胜的上弦之一时,也是主动求饶。恰好上弦之一也想看看,除了他以外能不能制造出另一个可以使用呼吸法的鬼,便给狯岳赐下了鬼血。
狯岳变成鬼以後,桑岛慈悟郎因愧疚切腹谢罪。且在切腹时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没有人为他介错。他是在切腹後,活生生地疼了半日才疼死的。
纵观原着,王静渊甚至不觉得鬼舞辻无惨有什麽不对。甚至王静渊还很欣赏他谨慎的作风。但是对於狯岳这种白眼狼,即便是王静渊,也是十足地厌恶。
王静渊擡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抹淡淡的白光。那光芒与日轮刀的太阳之息截然不同,纯粹、安静、却在触及狯岳皮肤的一瞬间让他感受到了比阳光更灼烈的痛楚。
「等、等一下————「狯岳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这是他的路径依赖,只要遇上不可战胜的强敌,首先想到的就是求饶。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山道下方传来:「请住手!」
王静渊偏过头看去。一个黄发青年正沿着山路狂奔而来,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汗水。
「我妻善逸,你怎麽追得上我们的脚程的?」音柱歪了歪头,随後恍然大悟:「倒是我忘了,修炼《雷之呼吸》的剑士,是以速度见长的。」
善逸此时的表情不复平日里的滑稽,目光死死地盯着被王静渊拎在手里的岳,神色复杂至极:「那个————死柱大人,请您不要杀他!」
见到有人帮他求情,狯岳也连忙叫道:「是善逸吗?我是狯岳啊!快救救我!」
王静渊的动作顿了顿:「理由。」
善逸在山道上跌跌撞撞地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看着狯岳,眼神里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些冷厉。
「他————狯岳他,曾经是鬼杀队的成员,也是我曾经的师兄。「逸善的声音有些发颤。
「所以你要给他求情?」
「不————不是,至少让我来和他做个了断!」
「哦。「王静渊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想让我放了他,然後你来杀他?
」
逸善用力点头:「请您相信我,我一定将他斩於刀下。」
「复仇啊,果然是经久不衰的保留节目,无论见证过多少次,都始终觉得精彩至极。」王静渊感叹道。
狯岳心头也是一喜,他知道我妻善逸有多废柴。如果这两个柱肯让他和我妻善逸决斗,那麽他就可以乘机逃跑。
「可是我拒绝。」
王静渊指尖的白光骤然扩散,瞬间包裹了狯岳的整个头颅。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在山道间回响,紧接着便戛然而止。
狯岳的身体化作灰烬,从王静渊的指缝间簌簌散落,被清晨的山风一卷便无影无踪。
只留下那件鬼杀队的队服软塌塌地落在地上,还有腰间的日轮刀「哐当「一声砸在石板路上。
逸善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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