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蛛网一样将他层层裹住。
他不仅没法动弹,身体还在不停地遭受着侵蚀。他作为鬼的适应力,完全没有办法适应这种毒性。因为这种毒素,似乎根本就没有特定的特徵,甚至都不像是什麽实物。
阴五雷的雷浆顺着王静渊的手向下流淌,覆满剑身,擡手一挥便是一条雷浆化作的张牙舞爪的龙,向着童磨噬咬而去。
「里之呼吸·贰之型·水龙敬!」
龙缠绕包裹住童磨的四肢和躯干,像是把一块朽木丢进了炼钢炉。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十息。
童磨的身体在阴雷夹杂着蛊、毒的力量中寸寸崩解,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他脸上的表情从痛苦转为困惑,从困惑转为一种淡淡的茫然,最终化为飞灰,什麽也不剩。
厅堂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虫柱握着刀的手缓缓放下,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表情有些复杂。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完事了?」
「完事了。」王静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她:「你要是想给他收屍,那有点困难。我弄太乾净了。」
虫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不用了。能亲眼看见他灰飞烟灭,已经足够了。」
炭治郎这才收起日轮刀,长出一口气,额角全是汗:「王大哥,你刚才用的那招————
是什麽?既不是日之呼吸,也不是死之呼吸————」
「少儿不宜的招式,好孩子不要学。」
虫柱走到了王静渊的面前,认真道:「谢谢你。」
王静渊挑了挑眉:「谢谢别人的时候露出胸部,难道不是常识吗?」
虫柱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上又挂起了假笑:「我这让你嫌弃的小身板,还是就不献丑了。」
「我不在意的,小小的也挺可爱嘛。」
「啊哪啊啦,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求救,我先去支援了。」虫柱假装听不见,扭头就走了。
王静渊摇摇头,看向炭治郎:「你们随便逛逛,这里除了上弦之一和鬼王,应该没有其他的威胁了。我先走了。」
炭治郎连忙叫道:「王大哥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王静渊看着远处小小的几块姓名板:「我去干上弦之一,现在的你去了只是累赘。你去帮助其它的鬼杀队员吧。」
炭治郎沉默了一瞬,但他也知道王静渊说得都是实话,便点了点头:「王大哥,你一定要保重啊。」
无限城的深处,战斗声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响—不像是在与人搏杀,倒像是有重物不断地撞击坚硬的墙壁,偶尔夹杂着一声低沉的叱喝。
王静渊赶到时,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这片区域比刚才的厅堂开阔得多,像是一座被掏空的地下宫殿。四周的木柱断裂了大半,地面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沟壑和坑洞,有些坑里还残留着燃烧的火焰,正在无人理会地静静舔舐残骸。
战场中央,五道身影正在围攻一道黑色的人影。
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刀光如同狂风骤雨,蛇柱伊黑小芭内的攻击更加刁钻,刀路蜿蜒如蛇。霞柱时透无一郎的刀光飘忽如雾,难以捕捉。
音柱宇髓天元在一旁策应,时不时掷出爆炸物干扰黑死牟的视线,但那些爆炸物在黑死牟身周炸开时,总是被一层无形的气劲挡住,连他的衣角都掀不动。
五位柱,围攻一人,竟然无法占据上风。
王静渊靠在门边看了几息,目光落在黑死牟身上。
那人的身形高大而削瘦,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羽织,六只眼睛在脸上均匀分布,像是三对重叠在一起的复眼。那六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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