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屎柱」?」无惨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失去了初见时的从容和优雅,积满了愤怒。
「是死柱。」
无惨瞥了一眼被王静渊扛在肩上的日轮刀,即便刀柄和刀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刀刃的纹路与形状,他还记得。
「我记起来了,那是继国缘一的刀。」
「记性好是好事。」王静渊在距离他二十步的地方停下,随手把码眼刀插在身旁的地板上,只握着大雕:「不过你记性要是真好,就该记得自己当年被继国缘一砍成什麽狗样。」
无惨的瞳孔骤缩,随即又恢复平静:「你以为你也是继国缘一?」
「也许你看不出来,但是现在的我比他强。」王静渊摊了摊手。
「你很有自信。但你知道为什麽我能活一千年吗?」
「因为你苟?」
「因为我从来不轻敌。」无惨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王静渊身侧,五指化作利爪,直取王静渊的咽喉。指尖上裹着一层黑红色的鬼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嘶嘶的腐蚀声响。
王静渊甚至没有拔刀。他只是侧身,左手一翻,擒龙功发动,无形的气劲缠上无惨的手腕,将那记爪击带偏了方向。利爪擦着他的耳畔掠过,斩断了几根发丝。
「速度不错。」王静渊还有余裕点评:「比继国岩胜还强不少,不过嘛————」
他的右手按上刀柄,没有拔刀,连刀带鞘横砸出去。那根造型夸张的大雕刀柄精准地撞在无惨的肋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无惨的瞳孔猛然放大,身体被那一击砸得横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两圈才落地,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痕。
他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肋部。那里的皮肤已经凹陷下去,断了两根肋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癒合的速度比正常慢了至少三成。
「你刀鞘上有毒?」
王静渊摇了摇头:「是我这个人有毒。」
无惨直起身,身形再次暴射而出,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攻击也更加密集。利爪、拳锋、从他背後延伸出的触手、从地面突刺而出的骨刺,所有攻击同时发动,像一场暴雨倾泻向王静渊。
王静渊的步伐开始变化。
他的脚步看似散漫,却总能在最後关头避开致命攻击。《淩波微步》在狭窄的殿堂中展开,身形如同一片飘忽不定的羽毛,每一步都踩在攻击的死角上。
无惨趁机欺身而上,他的右手已经完全鬼化,指尖延伸出五柄漆黑的长刃,直刺王静渊的心口。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王静渊随手挥出一刀,金红色的日轮虚影亮起。那五柄长刃在触及日轮虚影的瞬间就开始溶解,像是冰遇上了烧红的铁板。无惨的右臂从指尖开始崩解,碎片飞扬,他不得不强行切断自己的手腕,整个人向後弹射出去。
无惨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伤口并没有间恢复,身体也出现了虚弱感。压制珠世的那种药物,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
即便已经经过千年,他对於进食这种事已经不抱什麽期待。但是现在强烈的饥渴感,开始折磨他。
无惨环视四周,除了眼前这个闻上去就不对劲的屎柱,周遭没有一个人类。
王静渊又不是傻的,他早就吩咐其他鬼杀队员不要靠近他和鬼王交手的区域。那群蛋散实力差劲,来了只能给鬼王当红瓶。
无惨的面色变了变。
「鸣女。」无惨的声音低哑:「把所有人都放出去。」
四周的空间骤然扭曲。那些交错摺叠的走廊、高低错落的和室、悬在半空中的木梁,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人从中央猛然扯平。
远处传来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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