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巨大危险的漩涡中心。
国际上的暗流汹涌,想要染指这位“行走的大国重器”甚至将其抹去的黑手,绝不在少数。
然而,“尘埃之怒”不仅是一场技术展示,更是一次血腥而优雅的武力宣示,一次冷酷的威慑经济学实践。
它向世界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任何针对洛珞的行动,都必须承受华国难以预测且毁灭性的雷霆反击。
触碰此人,即等同于触碰华夏的逆鳞,代价将是无法承受之重。
正因如此,瑞典安保力量的庞大部署,与其说是为了防范可能发生的袭击,不如说是为了震慑和杜绝任何一丝妄动的火苗。
每一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特工,都在无声的宣言:斯德哥尔摩,此刻是绝对禁区。
任何国家、任何组织,若没有确保行动万无一失、不留丝毫痕迹、能完全撇清关系的绝对把握,绝不可能、也绝不敢在此刻出手!
但这庞大的阵仗,带来的并非安全感,而是沉甸甸的、令人喘不过气的责任。
诺贝尔基金会主席海肯斯滕、皇家科学院院长诺尔马克,以及负责现场安保的最高指挥官,他们的心头都压着千钧巨石。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洛珞在踏上瑞典国土、尤其是在这举世瞩目的颁奖典礼期间出现任何闪失,哪怕只是虚惊一场,瑞典的国际声誉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若真出现最坏的情况——那将是瑞典无法承担的国家灾难。
他们将不仅仅是安保的失败者,更会成为历史的罪人,面对一个崛起大国的滔天怒火和全球的问责。
“绝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这是深埋在每一位瑞典安保人员心底,混合着对“尘埃之怒”那精准毁灭能力的深深忌惮,以及对国家荣誉和自身责任的巨大压力。
在贵宾区的前排,一位年轻而英俊的王室成员——卡尔·菲利普王子——安静地伫立着。
他代表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前来迎接这位非同寻常的获奖者。
他脸上保持着王室特有的含蓄微笑,眼神深处却难掩一份对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分量的深刻认知。
盘古堆的成功、伏羲堆的蓝图、那场精准得可怕的“流星雨”……每一项都重塑着国际格局的认知,也使得这位年轻的科学家成为全球焦点中的焦点。
“他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低呼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远处天际的一个银点吸引,那银点迅速放大,化作一架机身上涂有鲜明五星红旗标识的大型专机。
它的飞行异常平稳,在呼啸的寒风中精准地切入降落航道。当巨大的机身阴影掠过地面,起落架稳稳触地时,引擎的轰鸣声似乎也为之一滞,仿佛整座机场都在屏息凝神。
专机缓缓滑行至指定的停机位,精准地停在红毯的尽头,舱门打开,特制的、带有三道防滑金纹的舷梯车迅速对接。
当那架喷涂着鲜艳五星红旗的专机轰鸣着,在严密引导下稳稳降落在指定机位时,整个阿兰达机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便衣特工的手指都下意识地绷紧,狙击镜内的视野死死锁住舱门。
王室卫队的士兵们下意识地将脚跟并得更拢,握剑的手心微微沁汗。
轮胎触地的瞬间,海肯斯滕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偷瞥一眼诺尔马克,对方正在调整领带。
诺尔马克的思绪却已飞回几个月前斯德哥尔摩的那间密室——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委会的投票现场。
9票赞成——只因为那些风洞实验和盘古堆的验证数据太耀眼。
诺尔马克毫无疑问也是投了赞成票的,他当时还暗喜:终于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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