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就在这帮老牌真圣心灰意冷的时候，站在外圈的力牧却听懵了。
“等等！”
力牧的声音在道陨之地里格外刺耳。
“什么叫无法突破超脱境了？什么叫那句话？”
力牧瞪着牛眼，先是看了看半空中的岁衍残魂，随后猛地转过头，看向乾坤真圣、太极真圣，最后把视线落在周铭和盘古脸上。
“岁衍前辈在道陨之前，就已经跟你们说过超脱境突破不了的事？”
力牧很快把前因后果串起来了。
一个纪元前他刚来道陨之地的时候，乾坤真圣和太极真圣给他讲了天地樊笼，讲了五十位真圣道陨，还讲了岁衍前辈替众人蹚路失败。
当时周铭还安慰他，说等岁衍前辈醒了，问清楚冲关时遇到了什么问题，大家一块儿查漏补缺，找改进的法子。
合着从头到尾，这八个人全都知道超脱之路断了，就瞒着他一个？！
力牧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为了突破真圣，在西境荒原的地底熬了整整九个纪元，好不容易跳出了大罗真境的泥潭，以为自己成了鸿蒙宇宙的主宰。
结果刚来这儿第一天，就被告知真圣是个大囚笼，上头还有个超脱境。
这也就罢了，有个奔头他也认了，老老实实坐在这儿修炼了一个纪元，盼着跟前辈们一块儿打破樊笼。
现在倒好，人家早就知道前头是死路一条，拿话哄着他在这儿干坐了一个纪元！
“乾坤道友！太极道友！”
“你们这就不地道了吧？这么大的事，你们早知道了，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觉得我力牧刚突破真圣，修为浅，不配知道这等隐秘，还是拿我当傻子耍着玩呢？！”
要是换在平时，力牧一个初入真圣的后辈敢用这种口气跟五个真圣巅峰叫板，覆海真圣和太极真圣早就出手教他做人了。
但现在，没人搭理他。
他们耗费了数十个纪元的心血全打了水漂，现在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会这样，哪有闲工夫去照顾一个新人的情绪。
力牧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看着那五个老家伙的后脑勺，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盘古在旁边扯了扯力牧的胳膊，传音过去。
“行了，少说两句吧，当时大家也是怕你刚破境受不了打击，才没直接跟你说。”
力牧喘了两口粗气，看了一眼盘古，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如常的周铭。
他心里清楚，盘古和周铭跟他没仇，犯不着拿这事消遣他。
而且看乾坤那几个老怪现在的德行，一个个跟死了爹娘似的，连话都懒得说，这事儿怕是真到了捅破天的地步。
力牧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只是脸色依旧难看，站在盘古身边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岁衍残魂。
他也想听听，这超脱之路到底是怎么个绝法！
场中安静了几息。
乾坤真圣抬头看着岁衍的虚影。
“岁衍，就算路绝了，你也得让我们明白具体情况。”
“当年你冲关到了最后关头，到底遇上了什么？为什么会直接断定再也无人能够超脱？”
青莲真圣、太极真圣等人同时抬起头，视线全集中在岁衍身上。
周铭也竖起了耳朵。
岁衍的残魂晃动了一下，眼眸里露出一点追忆的神色。
“既然你们想听，那老夫就给你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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