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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岁衍否认，太极真圣急忙追问：“不是生灵出手？那抹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岁衍的残魂定定地看着前方，灰白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神采。
“那股力量里，没有半点生灵的意志，也没有杀意或者贪念。”
“它更像是一种……死板的规则。”
“一种专门用来限制鸿蒙宇宙生灵突破超脱境的至高规则！”
周铭心头一震，立刻抓住了岁衍话里的重点。
也就是说，鸿蒙宇宙本身是一座关押真圣的樊笼，而在鸿蒙宇宙这座樊笼的外面，还有一层更高级别的规则，把整座鸿蒙宇宙都给框住了！
乾坤真圣眉头紧皱。
“限制超脱境突破的规则？”
“既然有这种规则存在，那远古时期的盘，又是怎么突破到超脱境的？”
“他为什么没有被这道规则抹杀？”
“这正是老夫接下来要说的。”
岁衍的残魂叹息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道陨之地里回荡。
“就在那股规则之力降临、将老夫的肉身和元神彻底碾碎的最后一刹那，老夫拼着真灵崩裂，从那道规则之中，接触到了一段烙印在天地最底层的讯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岁衍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八位真圣，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那段讯息里写得很清楚——整座鸿蒙宇宙，从诞生到毁灭，有且只能有一个生灵突破到超脱境。”
“名额，只有一个！”
“早在无数个纪元之前，盘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占掉了这唯一的一个名额，成功超脱而去。”
“正因为盘已经超脱了，触发了那道至高规则的限制，所以从盘离开的那一天起，这鸿蒙宇宙就不会再有第二个超脱境！”
“无论后世的生灵如何惊才绝艳，无论咱们推演出的法门有多么精妙。‘
“哪怕像老夫一样成功挣脱了鸿蒙宇宙本身的本源束缚，只要敢往外迈出那一步，就会立刻触发外面的至高规则，被当场抹杀！”
“這鸿蒙宇宙，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位超脱境！”
岁衍的话说完了。
道陨之地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力牧张着大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座宇宙，只准出一个超脱境？
而且这个名额，早在宇宙开辟之初，就已经被那个叫“盘”的真圣给用掉了？！
那后面的这些人还在折腾个什么劲？！
盘古瞪着眼睛，看看岁衍的残魂，又转头看看旁边的周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武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站在最前面的乾坤、太极、覆海、青莲、无涯五位老牌真圣，在听完岁衍这番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太极真圣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只能有一个……哈哈，只能有一个！”
太极真圣转过身，指着道陨之地脚下那片焦黑的泥土，手都在发抖。
“盘在宇宙刚开辟的时候就把唯一的路给堵死了，那埋在这道陨之地的四十九位前辈，算什么？！”
“元初在真圣巅峰苦熬了三十个纪元，挖空心思开辟体内世界，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又算什么？！”
“还有我们几个老不死的！”
太极真圣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眶通红。
“我们在这个鬼地方，枯坐了无数年！”
“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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