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句。
“爷,这位爷,咱这是三等车,前面的二等车有钱人才多……”
一人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少废话!才瞧不起你们那点铜板,来几个人,跟爷去前面特等车厢搬东西!你!你!你们两个看着挺老实的,跟爷走,听话的放你们回来!”
蒙着面的“劫匪”头子吼了一嗓子,看似胡乱的指了几个人,用枪顶着他们站起来,蒙上眼睛,往前面车厢走去。
混在里面的一个扒门高手做出满脸惊恐模样,腿抖得厉害,怎么都站不起来。
“爷!爷!俺实在怕,走不动路……”
“爬!数到三还不过来,崩了你!”
扒门高手见状无奈,也只能颤抖着身体,连滚带爬的出来了,然后就被人一膝盖顶得弯下腰去,蒙上眼睛,朝着前面车厢推搡而去。
但等到了前面车厢,却没人来给他解开黑布让他搬东西,反倒是被直接捂嘴摁在了地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唔…唔唔!”
这个扒门高手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拼命挣扎了起来,但感受到顶着脑袋的枪,又不敢动了。
待绑结实了,蒙着眼的黑布终于被扯掉,扒门高手眼睛一扫,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了。
被带来绑住的这些人,他就只有一个认识的,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师弟,但其他的看反应,恐怕不少都是他们扒门负责运东西的人。
陷阱!
妈了个巴子的,演了一辈子农民工,到头来被几个演劫匪的给演了!
“几位爷,饶命,饶命,俺…俺帮你们搬东西,俺最老实了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试图装傻,抱着一点最后的侥幸,希望只是凑巧他们的人装得太像没心眼的,被拎过来了。
但旋即,身上藏着的大药被人搜走时候,他就真的慌了。
这颗药可是比他的命还贵,要是弄丢了,不仅荣华富贵没了,还要被三刀六洞。
“呼……”
一旁传来了吹气的声音,扒门高手转头看去,是一个年轻人,坐在一旁铺了毛毯的座椅上喝着正冒热气的洋咖啡。
“大人,东西都在这里了。”
只见劫匪头子将一个个小袋子、匣子放在年轻人面前,全都帮忙打开,里面赫然都是药材,有个头挺大的老山参,有灵芝,有模样古怪的黄芩,一看都不简单,个头大的有些切成了几份分别携带。
加起来,拢共是五颗暗劲化劲大药,想来便是南部那些门派联合给他凑的了。
算上先前的血首乌,都能凑齐大半副罡劲大药了。
“你不错,叫什么,哪学来的本事?”
霍元鸿满意的点了点头,先前这探子演劫匪头子时候,那气势演得还真唬人,霸气侧漏。
“鄙人姓张,张牧青,自己摸索着学的本事,家里佃农,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加了麻匪,从小喽啰干到了大当家,本想当第二个季麻子劫富济贫,结果刚拉了些人,当地豪强就找了洋人枪队大炮一轰,险些一锅端了,带着剩下兄弟找肯招安的,朝廷嫌人少瞧不上,其他势力不想惹麻烦,好在碰到了林执事愿意接纳我们,就在这沿线铁盆洗手当探子。”
先前还霸气侧漏的探子凑上来,满脸笑容送上一支烟,熟稔的替霍元鸿点着了。
“人才。”
霍元鸿看了他一眼,难怪演得将这么多人都给唬住了,原来还是专业对口的。
“还敢跟洋人对着干吗?”
霍元鸿问。
“怕,但是敢。”
张牧青道。
“那就到站跟我走,带上信得过的。”
霍元鸿喝了口咖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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