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君梦————对於我来说,她们,都是我的女儿。」
次日清晨,涂山镜辞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渐渐清明。
「娘————娘亲————」
醒来的少女恢复了昨夜断断续续的记忆,记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原本要去找萧墨,却在院落中迎面撞见了自己的娘亲。
娘亲说她正在等一个人的回答。
涂山镜辞也不知道娘亲等着的究竟是谁。
不管她怎麽追问,娘亲就是不肯多说半个字。
最後,涂山镜辞也放弃了,不再多问,但是她藉口要去一个姐妹家里玩,实则想偷偷溜去找萧墨。
——
但是这种事情怎麽可能骗得过涂山心花。
涂山镜辞被自己娘亲用术法弄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天明。
「娘亲昨晚怎麽突然来了————最近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啊。」
对於娘亲的到来,涂山镜辞心中越发疑惑。
「等等!娘亲该不会是来对萧墨不利吧?」
突然,涂山镜辞心中涌起这个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这三年以来,她一有闲空就往萧墨的院子里跑。
而在寒山书院里,就算柳水姐不会给自己的娘亲通风报信,可她这院子里还有其他侍女呢。
更何况,娘亲也肯定在暗处安插了她的眼线。
娘亲又怎麽会猜不到自己对萧墨的心思呢?
万一娘亲这次过来,就是要杀萧墨的呢?
越是往下想,涂山镜辞就越是觉得心慌。
少女不由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咬着贝齿,匆匆穿好衣裳便要去找萧墨。
可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娘亲依旧坐在院落里,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灵米粥,姿态从容而闲适。
听到动静,涂山心花擡起臻首,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平静,不疾不徐:「女孩家家的,都已经桃李年华的年纪了,还这般冒冒失失,衣裳都没整好,发丝也是乱的,你就这麽出去?成何体统?」
涂山镜辞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裳穿得歪歪扭扭,肩头都露出了一抹白皙,发丝更是乱糟糟的,模样确实懒散。
「娘,你昨晚到底来做什麽呀?」
她连忙将肩头的衣服拉好,将裙裳仔细整理齐整,又运起灵力将发丝梳理顺畅。
涂山镜辞走上前,在自己娘亲身边坐下,撅起小嘴,神色间带着几分警惕:「您实话跟我说!您是不是要对萧墨不利?」
「呵呵呵————」涂山心花轻轻笑了几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就算我对萧墨不利,你又能如何呢?」
「我.....我.......」涂山镜辞抿着薄唇。
「行啦行啦,你就别瞎猜了。」涂山心花安抚着自己的女儿,「萧墨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娘亲的回答,涂山镜辞松了一口气,「不过娘你也真是的,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怎得?娘来看你,还要事先跟镜辞小姐您汇报?」
「也不是啦。」涂山镜辞眼眸弯成两道月牙,那宛若蜜桃般的身子一下子就挪到了娘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娇声道,「就是娘亲您过来了,女儿总得有些准备才是嘛,您说对吧?」
「什麽准备?」涂山心花放下碗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给镜辞小姐您多一些时间,好把您和萧墨之间的事情藏得更严实一些吗?」
「娘————您说什麽呢————」涂山镜辞脸颊腾地泛起诱人的红晕,轻轻咬着薄唇,两根白嫩的手指不好意思地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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