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的木头前:「老夫我来试试看吧。」
归宁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覆上界木,浑厚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却缓缓垂落下来,神色复杂。
云汐道长与涂山心花对视一眼,也相继走上前去。
可是一会儿後,她们两人也眉头紧锁,最终也不约而同地收回手,抿着薄唇。
「娘亲,没办法吗……」归君梦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着急与害怕。
「镜辞那孩子……已经将界木炼化了,不仅如此,她还改变了界木的特性。」
涂山心花缓缓转过头,望了女儿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
「若是我们强行破开,界木便会自行毁灭,而困在里面的萧墨与镜辞……也会一同灰飞烟灭。」语落,涂山心花擡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那块静静漂浮的界木,紧紧捏着衣袖:「傻孩子,不要做傻事啊」
随着视线的一阵恍惚之後,萧墨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眉头不由皱起。
此刻的他,已不在寻仙观中,而是置身於最初那座涂山府的後院里。
天色深黑,正是深夜时分。
一个小女孩正端坐在池塘前,手里握着一根鱼竿,小脸上满是愁容。
小女孩看不见他,因为这不过是记忆的留影. . ..
「鱼儿鱼儿,你为什麽还不上钩呢?」小女孩嘟囔着小嘴,对着平静的水面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从院落的转角走了出来。
萧墨记起来了。
正是这一晚,镜辞遭遇了那场突如其来的刺杀。
果然,下一刻,一道黑影从暗处跃出,杀意凛然,直扑那个小女孩。
而那个小男孩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扑向女孩,帮她避开了那柄致命的飞剑,两个人一起跌入了冰冷的池水中。
就在此刻,所有人一动不动,这片小天地就此定格。
「还记得这一晚吗?」
涂山镜辞那清冷而带着几分伤感的声音,缓缓传入萧墨的耳中。
她顿了一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
「不……你怎麽会记得呢.……」
涂山镜辞一步一步地走向萧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可那笑容看起来却是那麽的落寞,仿佛藏着说不尽的酸楚。
「可我却记得……」她的声音轻轻颤抖着,「这一晚,我永远都无法忘记。」
她停住脚步,擡眸望着他,目光里映着那个小男孩扑向小女孩的画面。
「因为是你……救了我……」
语落,一根根纤细的红线从沉沉的夜色中悄然冒出,如同灵蛇般缠上了萧墨的手脚。
萧墨试图挣紮反抗,可这片小天地死死压制着他的境界,更不用说涂山镜辞原本就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此刻的萧墨,已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只能任她摆布,动弹不得。
涂山镜辞缓缓走到萧墨面前,伸出手臂,紧紧地将他拥入怀中。
那柔软的山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身体,她的脑袋深深埋在他的心口。
女子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萧墨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萧墨……我喜欢你。」
涂山镜辞的声音低柔而颤抖,一字一句地传入萧墨耳中。
「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最後一个。」
她微微擡起头,目光迷离而执着,语气温柔得近乎偏执:「无论你对我做过什麽,我都喜欢你,我都会原谅你……可是萧墨,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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