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堂,谁不知道你是严山敖的走狗?如今我们正在铲除奸邪,而你却急匆匆地要冲向清月阁!究竟是谁要谋反?」
岳谦之的话语刚出,朱雀军的所有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放你娘的狗屁!」西山风大喊道,「贼喊捉贼!我的将士岂会如此被你所蛊惑?!」
「全军听令!右羽林军指挥使岳谦之与妖族勾结!谋害陛下!谁能诛杀此贼,当立首功!杀!」
西山风手持长枪,带领着朱雀军将士,朝着岳谦之杀去。
其他朱雀军将士自然是相信自己的长官,认为岳谦之真的是反贼,也是一同杀去。
不过没多久,张海申率领着左羽林军从後路杀了过来。
西山风见到张海申,心中大喜,毕竟对方可是丞相的人,他肯定是来帮自己的。
可谁知道,张海申随即大喊道:「朱雀军指挥使西山风欲图谋反!左羽林军的将士们!随我一同剿灭叛贼!」
听着张海申的话语,西山风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吐出来。
「张海申,你在做什麽?!」西山风大喊道。
他怎麽都没想到,张海申竟然叛变了!
「杀!」
张海申理都没理会西山风一下,亲自冲杀在前,而且看起来格外的拼命。
其实张海申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岳谦之、王灿那种从头到尾的忠臣。
自己只不过是半路弃暗投明了而已。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还有一定的价值。
可若是等严山敖死後呢?
朝堂之上必定会进行清洗!
自己之前身为严党,这事情说大是大,说小是小。
陛下重新掌权之後,许诺的兵部尚书,也不一定会实现。
所以自己必须拼命!必须不遗余力地去支持陛下!
以後自己就是陛下最忠实的狗!
陛下让自己做什麽,自己就做什麽!决不能有二心!甚至不能有一点点的迟疑!
「西山风!拿命来!」
张海申手持长刀,一跃而起,朝着西山风猛猛地劈去!
今日,我便要拿你的头,做最好的投名状!
蓝云门。
左神武军指挥使袁峡,正带领着将士在皇宫前殿巡逻。
「停!」
走着走着,袁峡停下了脚步,并且伸出手,让身後的将士们停下。
「是谁!」袁峡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对着前方喊道,仿佛下一刻就会拔刀。
黑夜之中,曾强一步步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提着一壶酒,对着袁峡晃了一晃,神色散漫惬意:「怎麽袁指挥使还在巡逻啊?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不该是西山指挥使值夜吗?」
见到是曾强,袁峡的警惕减轻了些许:「没什麽,西山指挥使总喜欢喝酒,丞相有些大不放心,怕西山指挥使直接又在值房里睡着了,所以让我来帮忙一下。」
「不过先不说我,曾指挥使怎麽来到皇宫了?怎麽,丞相也让曾指挥使也来值班?」袁峡凝视着曾强,询问道。
「那倒不是。」曾强笑着走上前,仰头喝了一口酒,「我又没有妻子,去青楼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夜深人静的也睡不着,所以就来前殿逛一逛。」
「怎麽样?」曾强将手中的酒坛递给袁峡,「袁指挥使要不要喝一口啊?上好的桑落酒,这可是只有在西域才有的,我好不容易才搞来这麽一瓶。」
袁峡看了曾强一眼,也没有拒绝,伸出手就要将酒坛接过去。
但就在此时,一道刀光倒映着月色,划破了黑夜,劈向了袁峡的喉咙。
与此同时,丞相府邸之中。
一个金丹境修士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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