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并不多。
相比较之下,她们可是亲眼见到陛下从头到尾,跨越了一个大境界与严山敖厮杀,最後将严山敖的脑袋砍了下来。
甚至陛下最後出的那一剑,她们都没有看清楚。
只觉得那一剑很快,快到根本不是一个寻常洞府境修士所能施展。
众人离开之後,清月阁前,只剩下萧墨一人。
萧墨缓缓蹲下身,坐在了台阶上,看着皇宫上方的星辰,心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莫说是其他人,此时的萧墨也有些许的恍。
尽管说这一天,萧墨已经不知道推演了多少次。
但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的不真切。
不过萧墨也知道,严山敖的死,只不过是一切的开始而已,後续还有很多事情,都等着自己去做。
「陛下...
「」
就当萧墨坐在台阶上发呆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秦沐酒的声音。
萧墨往前看去,只见严如雪以及秦沐酒快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面戴轻纱的姜柔也是抱着手中长剑,跟在她们身後。
秦沐酒走到萧墨的身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势,眼眸中的心疼仿佛都快满溢出来。
严如雪则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萧墨脸上的血渍,眼中满是温柔。
「陛下伤得这麽重,不知道何时才会好。」
秦沐酒伸出纤手,想要抚摸萧墨身上的伤口,但是担心萧墨会痛,便不敢用力触碰。
「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不打紧。」萧墨笑了一笑,看向了不远处的姜柔,「不过朕跨越一个大境杀了严山敖,没有给姜剑仙丢脸吧?」
「哼。」
姜柔扭过了头,紧咬着薄唇,冷声道。
「男人都是这样,就喜欢逞强。」
朱雀门外,右羽林军正在和朱雀军厮杀。
张海申手持大刀,一下又一下地砍向西山风,就像是打木桩一般。
西山风被震得虎口发麻。
但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朱雀门外。
他现在只担心丞相的安危如何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西山风对於严山敖忠心耿耿。
而是西山风这些年跟着严山敖,可谓是无恶不作。
在他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忠臣的亡魂。
现在严山敖出了事情,他自然是着急了。
因为严山敖如果真的倒台了,那麽他肯定是逃不了的!
而就当西山风越发着急之时,曾强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中:「陛下有旨!朱雀军所有人放下武器!」
听到「陛下有旨」四个字,西山风大感不妙,但他还是几乎同时喊道:「曾强,你竟然敢伪造陛下圣旨!你们究竟将陛下如何了?」
曾强淡淡地看了西山风一眼,就像是看着一个垂死挣紮而又无可救药的傻子一般。
「我说西山大人,你还是不要负隅顽抗了。」
语落,曾强将挂在身後的脑袋丢了出去。
当看到严山敖脑袋的那一刻,西山风头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真的要完了。
「贼子严山敖,欺压百姓,扰乱朝纲,残害忠良,今日陛下宴请严山敖,严山敖竟然还有不臣之心,好在天佑陛下,最後严山敖被陛下诛杀!」
「朱雀军指挥使西山风、副指挥使周奇欲图强行闯入皇宫,加害陛下,不忠不义不孝!天地不容,剥夺其朱雀军指挥使官职,捉拿归案,关进天牢,之後发落。」
「其余人等,皆是被奸臣所惑,放下武器,可既往不咎!」
听着曾强的声音,朱雀军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当一个朱雀军将士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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