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是哪里的血。
“王爷,到底……”
风三十分震惊,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该说什么,他甚至不敢问四王爷身上还没有其他的伤。
“走,去客栈,最近的,哦,不,最大,哦,不,还是最好的。”
四王爷已经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他抱着那个人上了马车,说了安排就放下了布帘。
风三驾着马车飞快地往最繁华的大街驶去。
到了客栈,四王爷紧紧抱着那个人下车,越过风三的身边,无视风三伸出来准备接过那个人的双手,拾阶而上,径直往楼上的天字号房间走去。
这么大的动静,叶无双居然一下子都没有醒来过,而且,看样子,绝对不是装的,是真真正正地昏迷不醒。
她……应该会好起来吧?
呼吸骤沉,四王爷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来人!”扯过薄毯盖住叶无双的身体,他朝着门口大吼起来。
风三快步跑过来,颤颤地说:“王爷。”
“快去请大夫!”
“是!”
风三也不敢耽误,扭头就往外跑。
四王爷又陡然将风三喊住,“最好能够请医女!”
难道……是女子吗?还是伤到了……那里吗?
风三愣了愣,迅速回道:“是!”
可刚跑到门口,又听到四王爷喊道:“这夜里,如果一时半会找不到医女,就先找一个治疗刀伤的大夫来!”
风三只得再次应道:“是!”
“女大夫最好,没有女大夫,男大夫也可以!”
“是!”
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已,啰啰嗦嗦地交代,真不是四王爷平日里的风格了。
风三只觉得自己都快“是”晕了,而且最后一句分明就是废话嘛,说女大夫最好,又说,没有女大夫,男大夫也可以,那不就是说男大夫、女大夫都行吗?
跟随这个男人多年了,风三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语无伦次、六神无主的样子。
这么想来,事情一定很严重。
也不知道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风三是要跟着四王爷的,可是他坚持自己去,还说戴着**呢,没有人会认识他,更认不出他,没事的。
现在急匆匆地下了船,没有戴着**不说,还浑身都是血迹。
此刻,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怎么让人放心得下来啊?
风三领命而去,一路上心路历程也是跌宕起伏的。
厢房里,血腥浓郁。
聂向远站在床边,看着床榻上双目轻阖,面色惨白,依旧陷入昏迷的女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几次他回头看向门口,大夫还未到来,也不知道风三到底去哪里找大夫了。
这个时候,门口有脚步声响起,四王爷赶紧站起身来,唤住路过的小二:“去打一盆热水过来。”
“好咧,客官请等一会儿。”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走了进来。
“公子,水来了。”
“放下吧,你先出去!”
等店小二出去并贴心地关好房门,四王爷伸出手,将锦帕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再一点一点将她下巴的清淤敷了敷。
然后,他又转身将锦帕在盆子里打湿,拧干。
等他刚抬起手,却发现,叶无双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睁着眸子平视着头顶上方,一动不动,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看向他。
聂向远怔了怔,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有些尴尬。
意外的是,她已经醒了,竟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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