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好嗓子?”
“因为,我想亲口告诉你,穆汐有多喜欢玄尧哥哥。”
李玄尧垂眸睥睨着脚前的人,丝毫不为之所动。
她多喜欢谁,他根本不感兴趣。
以前的兄妹情意,也早在失去第一个孩子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本想掐着她的喉咙质问一句,李玄尧却又嫌她会脏了自己的手。
双手负在身后,他冷声斥责。
“你怎么敢顶着她的脸,在其他男人身下犯贱?”
扯出衣袍,李玄尧愤然转身,并同谷丰下令。
“拉下去,腿打残。”
“叮嘱一下,留口气。”
“蛮苗的巫医最是喜欢用活人当罐来养蛊,留着她这条贱命,日后送到蛮苗。”
剑眉拱起,李玄尧转头看向穆汐,扯唇邪笑。
“到时毒虫蚕食五脏六腑,你的惨叫声,定然很有趣。”
“期待吗?”
“我很期待。”
“就像你当初来地牢看我笑话一样,到时,我会带江箐珂去听听你叫得有多惨?”
穆汐听后慌了。
她跪地大声哭求。
“玄尧。”
“看你我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求你了?”
“这次,我真的知错了。”
......
谷丰不管穆汐哭得如何凄惨,动作粗暴地将她拖出营帐。
哀求声渐远,哭声也渐远。
最终在一声惨叫后,戛然而止。
放下的茶盏重新拿起,悬了许久的恩怨却终于落定。
喝空的茶盏见了底,水声哗哗,又重新倒了半盏进来。
热气缭绕,江箐珂捧着茶盏,暖了暖冻得发僵的手,将老管家特意给她煮的暖身茶喝了干净。
从江箐珂手中接过茶盏,老管家又把备好的手炉塞给了她。
“天儿冷,大小姐可别冻着,拿着它多少能暖和些。”
江箐珂刚要开口道声谢,就被城墙上的人叫了上去。
“副将军,不好了,敌军又来攻城了。”
城墙外,程彻带着一队重骑兵,拖着蒙铁巨木,径直朝城门飞奔而来。
而左右两侧另有弓箭手在为其打着掩护。
好在白隐昨日赶做的稀奇玩意儿,一个士兵可抵好几个人用。
城墙上、城墙外,羽箭细密如雨丝,斜斜交织,也一声声炸响和惨叫不绝于耳。
另有敌军搭着云梯,一批接一批地往城墙上爬。
冰冻的墙面很滑,许多敌军爬到一半,一不小心便会失足坠落。
要么摔死,要么断胳膊断腿,要么被拒马上的尖刺穿成糖葫芦。
战争向来都是如此惨烈又悲壮,血腥又残忍。
江箐珂强忍那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挥剑砍杀着那一个个顺着云梯爬上城墙的敌军。
可是这敌军就像是杀不完一样,又像那云梯会大变活人一般,无论怎么砍,怎么杀,都没个儿头。
江箐珂杀得恼火,也早就杀得没了耐性。
就像打地鼠一样,城墙上冒出一个头,她就砍一刀。
时不时地还探出头去,对着下面的敌军,扯着脖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鳖孙子......”
“有完没完?”
“差不多行了!”
“大冷的天,不在家里抱媳妇,哄孩子......非得跑这里.....来送死,你们他妈的......是不是,都有病啊?”
江箐珂喘着粗气,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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