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消息,速速派人来大理寺禀报。”
四人齐声领命而去。
是时,穆珩开口提议。
“若江翊安是在花车爆炸后丢失的,不妨先问问看守在各街口、巷口和坊口的金吾卫,看是否有人见过江翊安,或有人带着他离开。”
闻言,李玄尧又将相关金吾卫叫来问话。
听了白隐对江翊安的相貌和衣着描述后,有个金吾卫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属下好像有见到过祭酒大人所说的男童。”
“但当时属下看到是一对夫妇带着那孩子,便未生出任何疑心。”
“唯一引起属下注意的是,别的孩子都吓得哇哇大哭,可那孩子由那男子抱着,昏昏沉沉地趴在男子的肩头,好像是困得要睡着了,而且,在经过我身前时,从那孩子手里掉下一样东西来。”
“属下当时捡起后,本想送上去的,可那对夫妇似是因为庙会上的祸乱受到惊吓,抱着那孩子跑得飞快。”
“再加上属下要守着那街口,不好擅自离开,便只能作罢。”
眉头微皱,白隐追问。
“他手里掉下的东西呢?”
那金吾卫满脸愧疚地拱手赔罪。
“是个奇形怪状的木头,属下看着也没什么用,就随手又给扔了。”
拿来笔纸,白隐命那金吾卫画出木头的形状。
金吾卫凭着记忆,大致画了个模样出来。
白隐看了,愈发笃定。
“就是翊安,这木块是鲁班锁的一块,他应该是想引起金吾卫的注意。”
一旁的穆珩则附声道:“既然如此,那对夫妇很有可能就是牙人和牙婆,因为这群人常用的伎俩便是用浸了药的帕子捂住嘴,来迷晕孩童女子。”
急步走到京城一百零八坊的沙盘前,白隐俯视着江翊安最后出现的那个巷口。
他蹙眉凝思道:“也未必,还有一种可能。”
穆珩诧异:“什么可能?”
坐在一旁李玄尧手支着下颌,想了想,悟出了白隐所说的另一种可能。
“还有可能是成婚多年,却膝下无子之人。”
白隐回头与李玄尧对视,颔首表示肯定。
“不知属下可否查下京城的户籍名册?”
李玄尧立刻同大理寺卿下令,命他调来了京城各坊所有的户籍登录册子。
且又同穆珩下令:“穆珩,你利用归宝阁的各路关系,派人打听下京城所有牙人或牙婆的清单来。”
穆珩当即领命而去。
在快速翻阅户籍册子时,白隐不忘确认。
“京城所有百姓住户确定都登录在册?”
大理寺卿恭声回道:“若是常住在京城的百姓,那定是要登录在册的。毕竟要想在京城租宅子买房子,卖货做营生,出城入城,没有官家发的户籍文书,那都是办不成的。”
数架花枝灯上烛火摇曳跳跃,大理寺内,数十余人翻阅着那一本又一本的户籍册子,遇到有嫌疑的人家,便按照白隐的要求,另外誊写在折册子上。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时间在紧张又忙碌中流逝。
待所有人放下笔,揉着眼,长舒一口气时,几百户膝下无子的夫妻名单就都挑了出来。
而穆珩那边的人动作亦是极快,两个时辰不到,就从京城各家青楼、赌坊、黑市那里打听出了牙人们的名单及住处。
看了眼名单,李玄尧立刻调动了两百名金吾卫。
一百名交由穆珩差遣去查牙人,另一百名则交由白隐差用。
想到那个鲁班锁木块,白隐最先来到金吾卫见到江翊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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