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医馆医治!”
“是!”
赵鹏立刻领命行动。
石漱寒则来到盗洞口,一道凝练的纯阳剑气激射而出,山石滚落,彻底将盗洞掩埋,又设下禁制,防止有人误入此地。
“关于引煞阵,我回宗门后会立刻禀报师尊。”
石漱寒的言外之意,这事他会管。
陆逢时点头。
如此也好,她现在确实没有这个本事管那么多。
石漱寒来去匆匆,章俊带人将盗洞附近再巡视一番,如此一来,天都快黑了。
因为有心理阴影,大家还是决定先下山。
从盗洞口下来,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赵鹏等人则带着手上的衙役去了附近的村镇找郎中。
休息一夜。
翌日卯时,天色刚有些亮光,太阳还未出来,就开始拔营准备回去。
到达县衙时,是申时末。
这一趟,花了三天的时间。
陆逢时在县衙后院又住了一夜,翌日卢县令亲自送她。
“这一趟,真是多谢陆娘子了。”
说罢,身后的押司上前一步,拿出一锭十两的白银,“这是陆娘子这几日在府衙抄书所得,还请收下。”
陆逢时没有推拒。
她此行,对得起这银子。
接过后放入随身荷包:“卢县令,不知那徐先生可有眉目?”
卢县令摇头,叹了口气:“本县派人日夜蹲守,只是这几日,他却一直未曾露面。那个周癞子,也一直有审,吞吞吐吐,所说之言也不可全信。”
“陆娘子放心,此事本县定会追查到底。”
辞别卢县令,陆逢时去城门坐车回村。
到达村口,已是暮色四合。
她直接去旧宅吃晚饭。
几日不见陆逢时,王氏十分担忧,见好好的回来,心里的石头才落下。
吃过晚饭,陆逢时从荷包里拿出三两银子给王氏。
“你这是做什么?快拿回去。”
“婶娘你听我说。”
陆逢时猜到王氏会推拒,但她经常来吃饭,总得交伙食费。
之前不交,是王氏觉得她没钱。
贸然拿出来不好解释。
这几天她在县衙“抄书”一事,王氏心里清楚的很,正好借这个由头,“县令留我在县衙抄书,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给了我不菲的报酬,我现在有钱!”
“当真?”
“当然是真的,婶娘就拿着,改善一家人的伙食。”
裴之逸现在在书院读书,花销远比私塾大得多,可因为陆逢时早晚都在这里吃饭,王氏做的菜都比较丰盛,他们两人就只能省着自己。
人心都是肉长的。
王氏如此对待自己,她又岂会看不见,心里都记着呢!
接下来又是漫长休养的日子。
她每日去村东林中修炼,用玄阴珠辅助自己修炼,有时候会刻意跑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反正现在她的脚程比以前快,回程就当锻炼身体。
时间悄然划过半月。
十二月十三日,她刚从村东回来,就见李婆子在院门东张西望。
见陆逢时从外面回来,立刻迎了上来,也不顾亲疏,直接握住她的手:“陆娘子,求你帮帮我。”
自上次场院揭了她的遮羞布,听闻就一直称病。
乍然看见她,陆逢时都吃了一惊。
李婆子这两个月,瘦如干柴,双眼无神,皮肤愈发干涸。
“先进来吧。”
陆逢时打开院门,两人在正堂坐下。
“你这段日子,噩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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