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可你也要将屁股擦干净。如今你私运禁物一事被人抓到证据,若是捅到御史台,我也救不了你!”
朝廷明令:
丝绸、瓷器偷税,按偷税金额执行杖刑。
他走私的力度,可以将他打残。
打死也是可能的。
范正超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跪地抱住范锷大腿:“爹,你救救儿子,儿子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
范锷一脚将人踹翻:“蠢货!”
往常看他有些机灵劲,没想到如此上不得台面。
走私就走私,偏生被人抓到把柄。
生生乱了他的计划。
范正超被一脚踹翻在地。
但又马上爬过来,继续抱住他爹的腿:“爹,您最疼超儿了,不能不管呀!”
范锷长长叹了口气。
生气归生气,但该擦的屁股还得擦。
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大计。
范锷声音低沉:“将与你有关的胡商,还有替你做事的人名字都写下来,记住一个也别落下!”
“儿子现在就写。”
范正超爬起来,几乎半扑倒在书桌旁.
范锷是在第七日收到漳州那边传来的消息。
漳州的确有个叫伊本西纳的胡商,可人家三个月前,就已经离港了。
收到这个消息,范锷提心吊胆。
各种可能性在脑子里面闪过。
四个月前,赵文杰发现他们的秘密,被墨先生手下杀掉。
本来是要毁尸灭迹,可不知怎么的,还未来及动手,就有人寻来,来人好死不死竟是死者的妻子,另有一名驾驶牛车的男子。
两人将赵文杰尸身运回家中安葬。
墨先生手下回来禀报后,为了万无一失,让他再去赵家村查探,看看有无遗漏之处。
暗中一日后,发现赵文杰的魂魄竟然还在。
便想着让他魂飞魄散,彻底处理干净。
哪知设下的灭魂符被人给破了。
吓得他属下连夜回了余杭郡,却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
当然了,范锷只知赵文杰的尸身被运回赵家村,并不知晓他魂魄尚在一事,因为墨先生那个属下怕被怪罪办事不利,将此事给瞒下来了。
不然也不会有陆逢时这几个月的安稳。
赵文杰死了,不可能将他的事情告诉赵启泽。
那就说明,赵启泽是事后察觉到赵文杰死的蹊跷,才会跑来余杭郡调查。
如此,照时间推算,他就算拿到证据,也是这个月的事。
又怎么可能提前三个月,就将证据交给胡商?
可若这事是赵启泽信口胡诌。
那他又是如何得知,漳州那边有个叫伊本西纳的胡商?
范锷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余杭郡城外破庙,赵启泽也在问陆逢时这个问题。
“这个啊。”
陆逢时笑道:“四个月前,我去黎溪镇买罗盘,恰巧碰见一个胡商,他找我算卦,启程时,无意中听见他说要在漳州靠岸,与一个叫伊本西纳的朋友一起回程。”
反正伊本西纳已经在海上,范锷就是有通天之能,也不能将之如何。
等他们再次踏入大宋,还不知何年何月。
这不,正好可以利用这个人转移范锷的视线。
“只是,范锷此刻怕是已查清胡商离港的真相,下一步定会全力搜捕我们。”
“要的就是他查清。”
陆逢时透过残破的窗户看向窗外,“当他发现我们扯出胡商是虚张声势,反而会更忌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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