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扫干净。”
“只要做过,就必留下痕迹。”
“范锷不是将人给关起来了?范正超这种纨绔,平日里贪图享乐惯了,最容易得意忘形。”
“他爹越是将他藏起来,他就越可能觉得委屈,越想找点乐子排解。”
赵启泽:“青楼?!”
“不错。”
斗鸡有输有赢,但基本都是固定一群人,若突然冒出个生面孔,很容易惹人注意;
喝酒确实误事,不过也多是熟人在场。
唯有青楼,尤其是城中的撷芳楼,一掷千金,争风吃醋,为了博美人一笑,什么宝贝都敢往外掏!
关键是鱼龙混杂,最容易扫尾。
赵启泽面上有些为难:“弟妹,青楼这地方鱼龙混杂,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如何跟墨卿交代?”
他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很快结束。
没想到越来越复杂。
不仅是漕粮贪墨,姓范的竟还敢造反。
然而现在他的那些兵被转移走,兵器也被转走,就连父亲当初摸到的那个存粮的别院,如今看着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普通百姓,想要对付一个蓄谋已久手握实权五品官员,难度可想而知。
他现在心里都开始打鼓。
不知秦大人最后能不能对付的了他。
“放心,不会有事。”
陆逢时吩咐道,“你现在就回城里,想办法将撷芳楼来了一名绝色女子的消息透露给范正超。”
他被关了几日,现在正是心痒难耐之时。
以他以往的战绩来看,只要听到风声,一定会想方设法来瞧瞧热闹。
赵启泽只能点头:“好,我去了!弟妹一定要当心!”
三天前,两人准备将证据交给秦放,让这个与范锷有旧怨之人牵扯住范锷。
没想到赵启泽突然触摸到聚气中期的瓶颈。
一个时辰后,突破修为。
如此,两人行动倒是更加方便些。
相距不远之地,现在能及时用符箓沟通交流。
陆逢时稍作一番伪装,不多时出现在了撷芳楼的后门。
它作为余杭郡顶尖的青楼,规矩森严,但并非没有漏洞可钻,越是顶尖的青楼,越是需要不断上“新货”。
守在后门的龟奴,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忽看见一穿着普通,却气质出尘的女子从他们眼前走过,立马清醒。
他们前后看了看,确定只有她一人,搓着手一前一后围拢过来。
年长一些的背有些佝偻,满脸褶子,指甲缝里塞着黑泥,眼睛滴溜溜在陆逢时身上转:“小娘子打哪来啊?”
陆逢时状似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你们,你们是谁?我要去找我夫君”
另一个年轻些,瘦的像竹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找夫君啊,那你看看,你夫君有没有来楼里。”
陆逢时快哭出来:“不会的,我夫君洁身自好,不会来这种地方。”
“小娘子这就不知道吧,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怎么会来这里。不若我带你进去瞧瞧~”
清瘦龟公看到陆逢时,两眼都在放光。
唯一可惜的是,这娘子已经成婚了,要是闺阁女子,还不知能在楼里掀起何等风潮。
老龟奴倒是和他想的不同。
她这种清冷眉梢又恰到好处的添上几分妩媚风情,才是极品。
不能让她跑了。
若是不上当,那就用抢的。
他已经堵死了小娘子逃跑的退路。
好在小娘子空有美貌,实在没什么防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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