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玉瑶强自镇定:“天下相似的香囊多了。大人怎能凭一个贱婢的话就认定是我的?或许是她偷了我的旧物,或许是她仿制,都有可能!”
“刘大人,”
众人望去,只见是一身常服的裴之砚缓步走了过来,身着常服,是以受害人家属的身份来到这公堂上。
他并未看赵玉瑶,先是对主审的刘推官拱了拱手,而后才道,“方才,我去一趟崇文斋,发现了这个。”
立刻有衙役接过裴之砚手中的东西,呈交给刘推官。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耳坠。
他是男子,看不出什么门道,只觉得十分精致小巧,他家夫人是戴不起这么好的首饰。
裴之砚:“我让人去找了城中几家首饰铺的掌柜,经过辨认后,是出自福宝楼,而福宝楼的记录中,这对耳饰,恰好是被赵二姑娘买走的。”
在裴之砚出现公堂的那一刻,赵玉瑶的目光就落在了裴之砚身上。
她控制不住自己不看。
半年前裴之砚一身官服从府衙出来,而她刚好来找父亲。
那是第一次见到他
只那一眼,她就控制不住心动。
父亲说,裴之砚是今年的新科榜眼,虽然是榜眼,但今年没有状元郎,他是实打实的第一人。
又被授予实权,未来不可限量。
她就更心动了。
不过父亲告诉她,他已有妻室,还跟着一起赴任,让她死了这条心,他赵家的女儿,绝不可能与人为妾。
她赵玉瑶,通判之女。
这辈子也没想过要做妾,她要的,是堂堂正在做他裴之砚的妻。
如此,那就不能留下陆氏。
父亲为了不让她做傻事,还关了她一段时日。
直到半个月前,见她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这才将她放出来。
她不是放下。
而是想到了绝好的法子。
她一面制造机会与裴之砚偶遇,一面让夏兰去调查陆逢时的行踪。
得知她这半月几乎都去书肆看书,便想到了让她当众颜面尽失的计划。
最初,她吩咐夏兰和王顺的是将人丢到城门口。
城门口人来人往,她衣着不整的从城门口醒来,还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她还有颜面活下去吗?
她死了,自己就有机会了。
便是怕死,也会被裴之砚嫌弃。
她想,她是通判之女,裴之砚娶她,假以时日,河南府通判的位置,也会是他的。
这是陆氏给不了他的。
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可明明一切都尽在掌握,她也亲眼看到夏兰带着香囊从她身边走过,她也中招了,这才满意的离开。
为什么后面会变成这个样子?
昨日春香明明问过王顺,说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夏兰不见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她都没办法现在在公堂上质问夏兰。
不过,当务之急是如何将这个耳坠的事圆过去。
赵玉瑶心跳如鼓。
但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她没有直接回答耳坠的问题,而是转向裴之砚,我见犹怜:“裴大人,我的确在福宝楼买过一对相似的耳坠,
可,可早在数日前便不慎丢失了一只,为此还懊恼了许久。”
“现在想来,定是这手脚不干净的贱婢偷了去,如今竟成了构陷我的‘物证’!”
她说着,眼神锐利的扫过地上的夏兰和王顺,暗示他们改口。
裴之砚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