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角落:“诸位大人,臣妾今日前来,并非干预朝政,而是心系家国,愿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请命。”
“臣妾深知,诸位大人恪守祖制,认为女子不得过问前朝之事。可臣妾想问,礼法祖制,本为安邦定国、护佑苍生而立,而非僵化守旧、阻碍贤能的枷锁。若固守旧礼,眼睁睁看着百姓困苦、国家积弱,却不愿变通,不愿纳谏,这礼法祖制,又有何意义?”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直击人心。
“臣妾虽为女子,却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乞儿国的江山,是陛下的江山,也是天下百姓的江山。朝堂之上,诸位大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后宫之中,臣妾伴君左右,亦愿为苍生谋福,不分男女,不分前后,只为这江山稳固,百姓安乐。”
“今日,臣妾只敢谏言献策,不敢有半分逾越之举,若所言有误,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还请诸位大人,容臣妾说几句心里话,容臣妾为这天下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一番话,条理清晰,情理兼备,没有顶撞,没有强硬,却句句反驳了众人的“祖制”之说,点明了“以民为本”的核心。
原本言辞激烈的众臣,瞬间愣住,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尤其是太傅,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眼神坚定的女子,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萧烬严坐在龙椅上,看着毛草灵的身影,眼底满是欣赏与欣慰,沉声开口:“朕意已决,今日灵妃可当庭谏言,诸位卿家,不必再议,议事!”
帝王金口玉言,定下基调,众臣即便心中仍有不满,也只能暂且压下,不再多言。
朝议正式开始,最先上奏的,便是户部尚书。
他手持奏折,面色愁苦,出列躬身道:“陛下,老臣有本奏。如今秋收已过,全国耕地收成不足往年三成,多地遭遇旱灾,粮食歉收,国库粮仓空虚,入冬之后,京城及各地流民增多,恐生民变。且边境驻军粮草不足,若不及时补给,边境安危,堪忧啊!”
粮食,乃是国之根本,粮草不足,百姓不安,边境不稳,国家便会陷入动荡。
这一难题,早已困扰乞儿国许久,历任户部尚书都束手无策,满朝文武更是争论不休,却始终拿不出一个可行的对策。
萧烬严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诸位卿家,可有良策?”
殿内瞬间陷入沉默,众臣面面相觑,无人率先开口。
片刻后,一位大臣出列,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可加重各地赋税,向百姓征粮,充盈国库,补给边境。”
此议一出,立刻有人反对:“不可!百姓本就粮食歉收,再加重赋税,无异于雪上加霜,必将逼反百姓,动摇国本!”
又有大臣提议:“不如缩减宫廷及各府开支,挪用银两,向周边部族购买粮草?”
“更不可!周边部族本就对我乞儿国虎视眈眈,我朝向其买粮,无异于授人以柄,他们必定抬高粮价,肆意刁难,后患无穷!”
众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吵得面红耳赤,却始终没有一个两全其美、利国利民的对策。要么牺牲百姓,要么陷入外交危机,皆是治标不治本的下策。
萧烬严面色愈发阴沉,心中焦虑不已,却也难以决断。
就在此时,毛草灵缓缓开口,声音清亮,打破了殿内的争论:“陛下,臣妾有一拙见,愿呈于陛下与诸位大人面前。”
萧烬严立刻抬眸,语气带着全然的信任:“灵妃但说无妨。”
毛草灵迈步出列,对着萧烬严微微躬身,随即看向户部尚书,轻声问道:“尚书大人,臣妾敢问,如今国内,无主荒地有多少?各地水利设施,是否完好?”
户部尚书一愣,连忙回道:“回娘娘,国内因早年战乱,遗留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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