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语气恭敬谦卑:“臣妾等,参见娘娘,娘娘安。”
这一声请安,放下了所有身段,彻底承认了毛草灵在后宫的超然地位。
换做以往,贤妃绝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即便行礼,也只是敷衍了事,甚至会言语间暗含讥讽。可如今,张嬷嬷倒台,她的势力折损大半,毛草灵圣眷正浓、手段凌厉,又深得帝王信任,她早已无力抗衡,只能低头臣服。
毛草灵端坐主位,并未立刻让她们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在场妃嫔心头皆是一紧,大气不敢出。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众人垂首而立,心中忐忑,不知这位看似温和的娘娘,会如何处置她们这些曾经处处针对她的人。
过了片刻,毛草灵才缓缓开口,语气清淡:“诸位姐姐免礼,起身赐座。”
宫人连忙搬来座椅,一众妃嫔依次落座,却个个坐得笔直,不敢有半分松懈,殿内一片寂静,只剩香炉中烟火轻响。
贤妃坐在首位,斟酌再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娘娘,此前臣妾愚昧,多有得罪,还望娘娘海涵。后宫之中,皆是臣妾等目光短浅,未能领会娘娘的苦心,险些坏了后宫的规矩,日后臣妾定当以身作则,谨遵娘娘号令,维系后宫安稳。”
她率先低头认错,算是彻底服软。
其余妃嫔见状,也纷纷附和,连连表态,言语间满是愧疚与恭敬,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毛草灵看着众人,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温和,缓缓说道:“贤妃姐姐言重了,后宫本是一家人,往日些许误会,皆是不必放在心上。本宫入宫以来,只求后宫安稳,陛下无需为后宫琐事费心,从未想过与诸位姐姐争权夺势。”
她先放软姿态,给足众人颜面,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微沉,带着几分威严:“只是,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此前后宫风气不正,内斗不断、苛待下人、克扣份例之事频发,既乱了后宫秩序,也让陛下忧心,往后,此类事情,绝不可再发生。”
“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国事,我们身为后宫妃嫔,理应安分守己,打理好各自宫苑,和睦相处,为陛下分忧,而非勾心斗角、惹是生非,诸位姐姐,可明白?”
一番话,温和中带着锋芒,既点明了后宫规矩,也道出了自己的底线,同时站在帝王的角度,彰显自己的大度与识大体。
众人连忙应声,连连称是:“娘娘所言极是,臣妾等谨记在心,绝不敢再犯。”
“谨记娘娘教诲,日后定当安分守己,维系后宫和睦。”
毛草灵见状,神色缓和几分,语气也温柔下来:“诸位姐姐能明白这份心意,便是最好。往后,后宫诸事,本宫会依规打理,凡事赏罚分明、公平公正,只要安分守己、恪守本分,本宫定会一视同仁,绝不偏袒、绝不苛待。”
她顿了顿,看向贤妃,语气平和:“贤妃姐姐出身世家,深谙后宫规矩,日后还要劳烦姐姐,协助本宫打理后宫琐事,共同维系后宫安稳,可好?”
没有打压,没有报复,反而给予贤妃尊重,让她协助打理后宫。
这一招,彻底让贤妃放下心防,心中满是感激,连忙起身躬身:“臣妾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娘娘信任!”
她本以为,毛草灵得势后,定会对她百般打压,夺回她手中的权力,将她彻底踩在脚下,却不想,毛草灵竟如此大度,依旧给她体面,让她参与后宫事务。
如此胸襟与格局,远非寻常后宫女子可比,贤妃心中,彻底生出了臣服之心。
其余妃嫔见此情形,更是彻底放下顾虑,对毛草灵愈发恭敬信服。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不赶尽杀绝,也不任人欺凌,既树立威严,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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