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使臣需对帝王行三跪九叩之大礼,以示臣服。
南疆使臣不敢怠慢,当即俯身跪地,恭敬行礼:“南疆使臣,参见大乞儿国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西凉使臣见状,也随之跪地行礼,态度中规中矩。
唯有北朔使臣,站在原地,微微躬身,只是行出藩国普通相见之礼,丝毫没有下跪叩拜的意思,脸上还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下来。
满朝文武脸色齐齐一变,看向北朔使臣的目光瞬间变冷。
此等国朝觐见,不行跪拜大礼,分明是藐视乞儿国国威,藐视帝王与皇后!
方才还振奋肃穆的朝堂,瞬间弥漫起一丝火药味,武将们更是面色愠怒,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将这放肆的使臣拿下。
帝王脸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周身威压骤然散开,压迫得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北朔使臣,见朕为何不跪?”帝王声音冰冷,带着帝王威严,一字一句,质问出声。
北朔使臣抬着头,毫无惧色,梗着脖子开口:“我北朔乃独立藩国,与乞儿国素来平起平坐,此番不过是前来商议邦交之事,并非俯首称臣,自然无需行此跪拜大礼!”
他这番话,摆明了不承认藩属身份,更是公然挑衅乞儿国的国威。
“放肆!”
镇北侯当即怒喝一声,跨步出列,周身铁血煞气散开,厉声呵斥,“我乞儿国大军大胜,威震四方,尔等小国前来朝贡,本就该俯首称臣,竟敢在金銮大殿之上放肆,藐视我大乞儿国威仪,当真以为我乞儿国无人吗!”
镇北侯刚在边关大捷中立下赫赫战功,周身煞气凛然,一声怒喝,吓得北朔使臣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可他依旧强撑着底气,不肯低头:“我北朔绝不臣服!所谓邦交,理应平等相待,若是乞儿国这般恃强凌弱,这朝贡不朝贡,也罢!”
他这般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满朝文武。
“陛下,臣请旨,将这狂妄使臣拿下,治他不敬之罪!”
“小小藩国,也敢在我金銮殿上放肆,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文武百官纷纷出列,厉声斥责,大殿内一片哗然。
北朔使臣看着满朝文武的怒火,心底虽有惧意,却依旧硬着头皮,不肯低头。
就在气氛僵持、帝王即将动怒之际,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毛草灵,缓缓开口。
她声音温婉,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力量,瞬间平息了殿内的喧闹。
“北朔使臣,你可知,这金銮大殿,是我乞儿国朝堂所在;你面前的,是我乞儿国九五之尊;你脚下的,是我乞儿国大胜之后、威震四方的国土。”
毛草灵缓步向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北朔使臣,没有凌厉的呵斥,没有愤怒的斥责,只是淡淡开口,字字句句,却直击要害。
“此前,你北朔暗中勾结我边境敌部,侵扰我边境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笔账,我乞儿国还未曾与你清算。如今,我乞儿国大军大破敌部,肃清边境,尔等自知不敌,遣使前来,本就是为求自保,何来平等邦交之说?”
她眉眼微抬,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我乞儿国国力强盛,周边诸国皆来臣服,你北朔不过弹丸之地,竟敢口出狂言,藐视我大乞儿国国威,当真以为,我乞儿国大军,不能踏平你北朔国境吗?”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寂静。
满朝文武皆是眼神一亮,看向毛草灵的目光愈发敬重。
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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