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休憩,偶尔翻看古籍书卷,神色温婉,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丝毫不知有人暗中对她下手。
后宫众人见凤栖宫波澜不惊,皆以为安胎药之事并无破绽,暗中松了口气,柳贵妃依旧冷眼旁观,坐看好戏,苏贤妃更是故作镇定,每日派人送来滋补补品,言语间满是关切慰问,伪装得天衣无缝。
可她们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然悄然铺开。
两日之后,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影七再次悄然潜入凤栖宫,将一叠整理好的证据恭敬呈上,低声回禀:“娘娘,属下已然彻查清楚。御药房一名管事太监被苏贤妃以重金收买,暗中将落胎草粉末混入安胎药材之中,再由苏贤妃安插在凤栖宫的贴身宫女接手熬制,日日下毒,意图慢慢损伤娘娘胎气。”
“除此之外,苏贤妃暗中拉拢了三位低位嫔妃,结成私党,平日里暗中散播娘娘妖女祸宫、不配诞下龙嗣的流言,还暗中收买不少宫中内侍,伺机打探凤栖宫动静,打算待娘娘胎气受损之后,再借机栽赃陷害,污蔑娘娘德行有亏,不配居妃位、诞下皇嗣。”
“所有人证、物证、书信、银钱往来账目,皆已全部查获,尽数在此,绝无半点差错。”
毛草灵接过那一叠证据,缓缓翻看。
泛黄的书信上字迹清晰,字字句句皆是苏贤妃暗中谋划算计的阴谋;银钱往来记录清清楚楚,收买宫人、勾结嫔妃的证据确凿;还有那几名被收买的宫女太监的供词,字字泣血,无可辩驳。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毛草灵一页页翻过,神色愈发冰冷,指尖轻轻抚过书信上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平日里温婉和善、待人谦和的苏贤妃,竟藏着这般蛇蝎心肠。表面与世无争,暗地里结党营私,残害皇嗣,散播流言,妄图扳倒她,取而代之。
若是她稍有不慎,未曾察觉汤药异样,待到胎气受损、滑胎伤身,后果不堪设想。届时苏贤妃便可借机发难,颠倒黑白,污蔑于她,轻而易举夺走她的恩宠与地位。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肠。
“很好。”毛草灵缓缓合上证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既然证据确凿,那就不必再隐忍姑息。明日早朝过后,陛下回宫,便将所有证据呈上。”
“传本宫旨意,即刻封锁宫门,将牵涉此事的所有宫人、内侍尽数关押审讯,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求情。苏贤妃禁足景娴宫,即日起不许踏出宫门半步,等候发落。那三位依附她的低位嫔妃,一律禁足各自宫殿,彻查过往行径。”
“但凡与此事有牵连、暗中散播流言、依附作乱者,一律清查到底,绝不姑息。本宫要借此机会,彻底整肃后宫规矩,往后后宫之中,严禁私结党派、严禁暗下毒手、严禁残害皇嗣妃嫔,有违者,按宫规严惩,轻则禁足降位,重则打入冷宫,贬为庶人,绝不徇私!”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妇人柔弱,满是执掌六宫的威仪与决断。
影七躬身领命:“属下即刻遵旨行事!”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帝王萧珩处理完朝政,准时回到后宫,径直前往凤栖宫探望毛草灵。
刚踏入殿内,便见毛草灵端坐殿中,神色沉静,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清冷,一旁矮几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证据。
萧珩见状,心中微微一沉,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肩头,温声问道:“灵儿今日气色不佳,可是胎气不适?发生何事,为何殿内气氛如此凝重?”
毛草灵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委屈,亦有着难以掩饰的寒意,将那一叠证据缓缓推到他面前:“陛下请看。臣妾自怀有龙胎以来,一向安分守己,静心安胎,从不参与后宫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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