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战,再被重税压迫,必定民怨沸腾,内乱丛生。到那时,外有朔风铁骑压境,内有百姓揭竿而起,我乞儿国,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这话字字戳中软肋,原本激昂的朝堂,瞬间 quiet 了几分。
不少中立的文臣,纷纷面露动容,微微颔首,认同丞相所言。
是啊,武将只懂沙场征战,只懂守土卫国,却看不到朝堂背后,民生国本的艰难。
丞相见状,继续进言,语气愈发恳切,字字泣血。
“老臣主张议和,从不是贪生怕死,从不是卖国求荣!不过是暂避锋芒,以退为进!”
“不过是割让北疆几座贫瘠边城,送上粮草金银,换两国停战,换百姓安稳,换我乞儿国休养生息的时间。”
“等再过十年,我国力更盛,兵强马壮,百姓富足,到那时,再与朔风清算旧账,收复疆土,也为时不晚!”
“一时的退让,不是屈辱,是为了江山永续,为了万民安宁!还请陛下,凤主,顾全天下苍生,切莫因一时意气,毁了十年盛世根基!”
一番话说完,丞相俯身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久久不起。
满殿主和派文臣,纷纷紧随其后,齐齐跪地,朗声恳请。
“恳请陛下,以民生为重,议和休战!”
“恳请陛下,顾全江山社稷,切莫轻启战端!”
黑压压的文臣跪了一片,声音恳切,声势浩大,字字都占着“仁政爱民”的道理,让人无从反驳。
武将们见状,个个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一时语塞。
他们都是沙场铁血儿郎,只懂马革裹尸、卫国杀敌,论朝堂辩驳、引经据典,远不如这些文臣伶牙俐齿。
镇北将军铠甲染尘,双目赤红,猛地踏出一步,指着跪地的文臣,厉声怒斥,声音铿锵,带着沙场男儿的血性。
“一派胡言!全是苟且偷生的混账话!”
“丞相说的好听,以退为进,休养生息!可朔风蛮夷,是什么豺狼心性,你们当真不懂吗?”
“当年两国盟约,白纸黑字,约定互不侵犯,开放互市,他们如今还不是说撕毁就撕毁,说开战就开战?”
“就算我们今日割地赔款,他们得了好处,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只会变本加厉!等他们养精蓄锐,依旧会挥兵南下,到那时,我们连雁云关这道最后的屏障,都守不住!”
“北疆三城六寨的百姓,被朔风铁骑烧杀抢掠,家园尽毁,尸骨无存,他们趴在血泊里,等着朝廷援军,等着陛下和凤主救他们!”
“我们倒好,在这里商议着割让他们的家园,用他们的性命,换朝堂的苟安!这不是仁政,这是不忠,是不义,是愧对天地,愧对万民!”
“末将宁可战死雁云关,绝不苟且偷生,绝不做割地求和的千古罪人!”
镇北将军的怒吼,震得殿内梁柱微颤,字字带血,句句含泪,戳中了无数人心中的家国大义。
另一位武将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声泪俱下。
“陛下!末将全家,世代镇守北疆,父母妻儿,都在雁云关下!如今家园沦陷,亲人受难,末将只求一战,若不能收复疆土,末将愿以死谢罪!”
“武将的命,是命,北疆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求陛下成全,末将愿为先锋,血战朔风!”
一时间,武将们纷纷跪地请战,甲胄铿锵,声震殿宇。
“末将愿战!”
“宁死不退,绝不议和!”
“守土卫国,死而后已!”
主战武将,个个铁血赤诚,以家国尊严为骨,以守土安民为魂,气势冲天,丝毫不输主和派的声势。
殿内文武,一半跪地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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